但岸田信竹面對的是林青鋒,一個就算你死了,也能挖出你腦子里記憶的人。
所以,眼下岸田信竹的喜悅,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的愉快幻想罷了。
很快,岸田信竹死去,林青鋒的右手立刻觸碰在他的身體上。
下一秒,數枚記憶碎片涌入了林青鋒的腦海之中!
林青鋒閉上眼睛,立刻瀏覽著記憶碎片的畫面和內容。
只見第一枚記憶碎片中,岸田信竹在一間明亮的房間內,正對和3名西裝青年說道:
“在我教過的學生中,你們三個是最有天賦和能力的,希望你們今后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
“另外黑龍會最近正在招募人手,你們有沒有想去的,想去的話,可以私下跟我說!”
“雖然黑龍會不是官方機構,但待遇要超過官方機構。”
林青鋒看著那三個西裝青年,其中一人分明就是已經投降的松下裕太。
如此說來,剩下兩個西裝青年的身份也肯定是日諜無疑!
“可惜了,記憶碎片里并沒有關于這兩人的更多信息!”
“不過有了他們的確切相貌,這已經很難得了!”林青鋒倒也知足。
隨后,他又看向第二枚記憶碎片,在這枚碎片中,岸田信竹正站在一處碼頭上,和一對母子告別,根據他們交談的內容,這對母子就是他的妻子和兒子。
“呵呵,告別的場景還是蠻感人的。”
“可惜啊,你這輩子也見不到她們了!”林青鋒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緊接著,林青鋒看向了第三枚記憶碎片,在這枚記憶碎片中,岸田信竹正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然后伸手打開了一個保險柜,并將文件袋放了進去。
不過通過記憶碎片的場景推斷,這個保險柜應該沒有在岸田信竹的商社辦公室。
結合之前松下裕太的交待,這個保險柜的位置應該是岸田信竹在日租界里的家中。
“看來待會兒我還得跑一趟岸田的家,把保險柜里的東西拿出來。”
“想來那里面肯定有不少有價值的東西!”林青鋒按捺住有些激動的心情,然后繼續審閱剩下的兩枚記憶碎片。
第四枚記憶碎片,岸田信竹在一家茶室里,正和一名身著中山裝的男子下著圍棋。
岸田信竹放下一枚棋子后,開口說道:“蔡先生,您是東京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在東京留學的那些年,您應該能看明白中日之間那懸殊的差距!”
“所以,今后該如何選擇,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眼見著對面的人沒有回答,似乎只是在思考下一步棋該怎么走,岸田信竹繼續說道:
“您是東大培養出來的優秀法律人才,看看您現在的狀況,難道區區一個法院副院長的職務,您就滿足了嗎?”
“這個國家并沒有重用您,也不重視您的才能,把您和那些庸才們混為一談。”
“我是不希望您的一身才能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
“難道您就不希望獲得一個可以施展自己一身才華、滿腔抱負的機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