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信竹雖然已經分析出來了結果和原因,但真聽到林青鋒這句話后,他還是變了臉色,畢竟被自己最看重的學生、部下出賣了,換成誰都很難接受。
“岸田先生,你是個聰明人,對于聰明人,我就開誠布公了!”
“你清楚我需要什么,所以你如果能老實交待,我可以讓你繼續活下去。”
“如果你拒絕,我就殺了你,而且還是虐殺,對于頑抗的日諜,我一向都是喜歡將他們折磨至死。”林青鋒盯著岸田信竹的眼睛說道。
此時,岸田信竹的神情反倒有些坦然,他平靜的笑了笑道:“我的學生叛變了,如果我再叛變,那么我以往教導他們要忠于天皇陛下的言語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這個老師,也就成了一個笑柄!”
“所以,我不會交待任何情況!”
“這就是我的回答,好了,你可以虐殺我了!”
說罷,岸田信竹一臉坦然的看著林青鋒,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一種對死亡的看淡。
“還是個死硬分子!”
林青鋒冷笑了一聲,先是讓人把岸田信竹的嘴巴堵上,然后對旁邊兩名隊員說道:
“你們兩個出去幫其他人搜房間,這個人交給我了!”
“是!”
兩名隊員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當房門關閉之后,兩名隊員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檔案室馬上傳出來一陣沉悶含混的聲音。
兩名隊員很熟悉這種聲音,這是被堵住嘴巴的人在受到強烈痛苦時而發出來的慘叫聲。
“嘶!”
“隊長這是下了多大的狠手啊!”
“可說呢,咱倆剛走,這人叫上了!”
“難怪處里都說咱們隊長下手狠呢!”
兩名隊員感慨一番,然后便跑去幫忙搜房間了。
與此同時,在檔案室內,岸田信竹早已是鮮血淋漓,整個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只見岸田信竹的十根腳趾已經全部被林青鋒用鉗子剪斷,手指上的指甲也被悉數拔掉,被拔去上衣的身體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口,旁邊的地上還掉落著一塊塊指甲蓋大小的肉片。
此時,林青鋒手里擺弄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如同刀削面師傅一樣,從岸田信竹的身體上削下一塊塊肉片。
然而即便如此,岸田信竹也沒有像林青鋒說的那樣,只要點點頭,林青鋒就會停手,然后聽他交待情況,并最終給他一個痛快的。
“很好,看來你的確是個硬骨頭!”
眼見著這個岸田信竹愣是扛著凌遲的痛苦,依舊硬撐著不交代,再加上時間也消耗的有些多了,林青鋒索性也不再耽擱時間,手中的小刀隨即劃過岸田信竹的喉嚨。
瞬間,鮮血噴涌而出,生機迅速流逝的岸田信竹卻露出了一抹喜色,仿佛在為自己保守了帝國的秘密、沒有投降敵人、保住了自己的名節而開心。
只不過,如果是換做別人,岸田信竹的愿望還真就能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