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檔案股長白之勇,我最多一次給他的錢也就200大洋而已,像他們這種職務,其經濟含量極低,反倒是情報含量頗高。”
“所以,我只需要給他們一些錢,就能將他們收買,然后為我所用!”
郭輝聽完,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佐井洋一說得的確是當前的現狀,很多經受著機密文件的軍政界成員,其收入和經濟水平都不是很高。
再加上他們看著身邊那些擔著肥差的同事們大賺特賺、大撈特撈,心中自然是很不平衡,尤其是在面對急需用錢、遭受著家人的幽怨和責備時,就會很容易走上了邪路。
在這些人中,有些人只是為了渡過眼前暫時的難關,選擇出售了一些價值不高的情報后,便及時收手,再也不涉足這件事。
這些人倒還是可以進行教育、懲戒,然后繼續承擔相應的工作。
反倒是有些人則直接認定這是一條發財的路數,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個別人還會走上職業情報販子這條路。
像林青鋒初入特務處逮捕的那個航空委員會的參謀楊忠秋一樣,此人就是依仗著自己的職務便利,最終淪為一名職業情報販子,靠著出賣手里的情報而牟利。
郭輝輕嘆一聲,隨后繼續問道:“最后一人是誰?”
其實郭輝知道最后那個人是機場的機械股長黃晨輝,現在這個黃晨輝已經被抓進了武漢站的牢房,馬上就要被提審了。
佐井洋一并不知道黃晨輝已經被捕了,所以直接交待道:“最后一個人叫黃晨輝,是武漢機場的機械股長。”
“這個人是從滬城那邊調來的,我只知道他是被滬城情報組織策反的,具體策反人是誰并不清楚。”
郭輝一聽,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個佐井洋一還算老實,沒有刻意隱瞞什么。
緊接著,郭輝又問了一下聽風小組還有哪些日方成員,不過根據佐井洋一的交代,聽風小組的日方成員還有4人。
但這四人都已經被武漢站或是逮捕、或是被當場擊斃了,這讓郭輝心中頓時稍稍感到不滿足,畢竟他還想著佐井洋一能不能交代出新的成員來,好再給自己的功勞簿上添一筆。
可惜,沒有遂了他心愿。
郭輝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準備詢問一下佐井洋一都是如何與他的上線進行聯系,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把他的上線也給逮住。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佐井洋一卻主動開口道:“郭長官,您能不能讓我見一下巖風勇人,我有話想要對他說!”
“巖風勇人?”
聽到這個名字,郭輝盡管臉上依舊平靜,但心中卻咯噔一下。
“這人是誰?”
“為何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佐井洋一怎么突然說出這個名字了,還要見見他?”
“聽他說話這口氣,好像我應該認識這個巖風勇人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