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動處的會議結束后,就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了,林青鋒昨天就給自己名下的那家興運昌酒樓打去了電話,讓他們今晚不接待任何客人,自己要和偵察科的弟兄們喝酒慶祝。
接到了東家的電話,興運昌酒樓上下自然不敢大意,從昨天就開始準備食材、酒水,一定要讓東家今晚吃個盡興、喝個痛快。
散會之后,林青鋒單獨把程毅和岳三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他當上副處長后,局里專門給他新調撥的一間辦公室,其面積和韋忠恕、韓存升的房間不相上下。
屋子里的家具也都是嶄新的,前些日子才從家具廠里拉過來的,都不用上手摸,打眼一瞧就是好木料做的!
林青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辦公室時,嘴里也是忍不住感慨,這當了副處長就是不一樣啊!
“處座,您單獨叫我們兩個,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吩咐嗎?”岳三民似笑非笑道。
林青鋒抬手就把桌上的白紙團了紙團,然后扔向了岳三民,嘴里笑罵道:
“處個屁的座,你給我好好說話,這要是讓外人聽見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岳三民將紙團拋進墻角的垃圾簍,然后笑道:“我這不是以示尊敬嘛,我還盼著有一天能尊稱您一聲局座呢!”
“去去去,這太陽還沒下山呢,說什么糊涂話!”
林青鋒笑罵了一句,然后步入正題道:
“興運昌酒樓那邊兒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咱們過去了。”
“按理說我該跟大伙兒一起過去,只是我這兒還有點兒私事沒有處理,所以你們兩個就帶著大伙兒先去興運昌酒樓吧。”
“我讓酒樓那邊兒備了不少的水果點心、花生瓜子什么的,大伙兒去了就先隨便吃點兒墊補墊補,也互相聊聊天。”
“畢竟這次行動六隊擴編為偵察科后,有好些弟兄都是新調進來的,大伙兒互相都還不熟悉。”
“我這邊兒會盡快處理完,如果六點之前我還沒去酒樓,那就先開宴,大伙兒先喝著,到時候你們兩個替我招待好弟兄們。”
程毅、岳三民聽罷,點點頭道:“好嘞,這件事交給我們了,保證在您沒到的時候,讓弟兄們吃好喝好!”
林青鋒又提醒道:“對了,電訊組那邊兒,有好幾個姑娘,到時候讓其他弟兄們都注意點兒,別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往外說。”
“還有,也告訴弟兄們,別借著酒勁兒一上來,就趁機耍酒瘋,跟人家姑娘動手動腳、叫酒灌酒的,這他媽是流氓習氣,誰要是敢辦這種糟爛事兒,我第一個不饒他!”
岳三民一聽,立刻拍胸脯保證道:“您放心,到時候我跟她們坐一桌兒,有我坐那兒,誰敢放肆,我直接用酒壺拍他的臉上!”
程毅和岳三民還是可以鎮得住場面的,所以林青鋒叮囑一番后,也就放心的讓他們帶隊先走了。
在偵察科的眾人走后,林青鋒拎著一個大皮箱上了汽車,然后乘車一路來到了周家別墅,并在別墅的客廳里,見到了賦閑在家的周明川。
自從周明川被從航空委員會主任的位置下趕下去后,雖然陳長官想辦法給他謀個差事,但這個差事和航空委員會主任就相差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