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米谷右夫還能咬緊牙關,哪怕偵察員自制的鞭子抽打在身上,他也能一聲不吭。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米谷右夫的意志力已經被痛苦消磨的差不多了,隨著嘴巴的張開,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不斷從他的嘴里吼出,聲音甚至都有些沙啞了。
因為是地下室,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偵察員們還把棉被釘在了地下室的房門上,增加一些隔音效果。
所以,哪怕林青鋒等人已經被米谷右夫的慘叫吵的有些耳鳴時,院子里值守的偵察組員們卻聽不到任何聲響。
隨著第一輪刑訊的結束,米谷右夫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全部撕扯下來,光溜溜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順著傷口的末端不斷往下滲出、滴落。
林青鋒沖著米谷右夫抬了抬下巴,一名偵察員立刻會意,伸手揪住他的頭發,然后用力往上一提,米谷右夫耷拉著的腦袋就這樣和林青鋒平視了。
“怎么樣,米谷先生,這頓開胃菜品嘗的還可以吧,不知道您有沒有吃飽呀!”林青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米谷右夫用力擠出一絲冷笑,聲音有些虛弱道:“你們軍統近期對我方情報組織的破壞很大,我想一定有不少我方間諜扛不住你的刑訊,而甘愿淪為變節者吧。”
林青鋒笑著點點頭:“沒錯,的確有不少人都因為扛不住打而變節,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心理壓力和負擔,當一個變節者沒什么不好的。”
“至少,你現在可以免遭這些痛苦,之后你還能繼續活在這個世界。”
米谷右夫冷笑道:“你不要把我和那些軟骨頭相提并論,我不是他們,你的這些刑訊手段對我不會起任何作用的!”
“想讓我變節,你不要做夢了!”
聽著米谷右夫如此強硬的口氣,林青鋒也沒再說話,只是抬了抬手,偵察員們隨即抄起工具,開始了第二輪的刑訊,慘叫聲立刻又響徹在地下室內。
“別總是肉體折磨,也來點兒精神手段!”林青鋒點起一支煙說道。
“明白,副處長!”負責刑訊的偵察員回應道,然后他拿起一把刷子,從上面拔了一根比較粗長的豬鬃毛。
米谷右夫盡管已經被拷打的神智有些模糊,但看著偵察員一臉壞笑的拿著豬鬃毛,他馬上便意識到這東西的用處。
很快,米谷右夫便感到了一陣強烈且屈辱的刺痛感!
“混蛋!”
“你們這群魔鬼,你們不能這樣侮辱一位武士!”
在強烈的痛苦之下,米谷右夫拼盡全力嘶吼道。
然而這并沒有換來偵察員們的憐憫,反而痛苦愈發的強烈起來。
“硬骨頭?”
“老子就愛整你們這些硬骨頭!”
“我還嫌棄折騰那些軟骨頭不過癮呢!”一名偵察員冷笑道。
此時,昏暗的地下室內響徹著米谷右夫的慘叫聲,連林青鋒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覺得這聲音屬實吵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