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戴老板不在金陵,而鄭景山的注意力又全放在陜省那邊兒,一時間也沒精力去顧及軍統的工作。
因此,這些天來,軍統的工作人員們還算是悠閑,一個個也不像其他時候那樣緊張兮兮、生怕工作做不好似的。
林青鋒也難得休息了兩天,恢復了一下精力,本來他是打算明天就去上班的,結果卻在家里接到了鄭景山的電話,電話打過來時,他還在睡午覺呢。
“老師,怎么了?”林青鋒的聲音有些沙啞道。
“怎么,你身體不舒服嗎,聽著你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呀!”鄭景山在電話里說道。
林青鋒說道:“沒有,剛剛睡醒而已,嗓子稍微有點兒干。”
“哦,沒事兒就好,這樣吧,你現在來我這里一趟,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一下!”鄭景山說道。
聽到這話,林青鋒的精神頭兒徹底緩了過來,能讓鄭景山稱之為棘手的事情,一定比較重要。
沒有耽擱太多時間,林青鋒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便驅車趕到了軍統大院,然后一路走進了鄭景山的辦公室。
“老師,出什么事情了?”林青鋒開門見山的問道。
此時,鄭景山見到林青鋒來了,微微皺起的眉頭舒緩了一些,不過臉色依舊有些難看,他將一份電文遞給了林青鋒,說道:
“你先看看電文吧,看完了你就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林青鋒點點頭,接過電文一瞧,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杭州站的一名中尉情報干事被殺了?”
電文是從杭州站那邊發過來的,站里一名叫做李允的中尉情報干事在今天一早死于家中,身上留有多處刀傷,其中有一刀刺穿了大腿的動脈,導致李允失血過多而死。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這樣的案子交由警察局來調查就可以了,但李允不同,作為軍統的一名尉官,警察局是沒資格調查上級部門成員的情況。
而且,一名軍官的突然死亡,這種事情是必須要上報給金陵總部,而且總部這邊也需要派遣一名特派員進行督查。
此時,鄭景山說道:“杭州站那邊兒的初步調查結果是他殺,按照規矩,總部這邊要派人下去督查一下。”
“忠恕、存升他們兩個手頭的事情有些多,一時半會也脫不開身,所以我就打算讓你以特派員的身份去一趟杭州站,順便也幫著他們調查一下案情的真相。”
“這個時間節點,咱們軍統內部出了兇殺案,如果破不了案、宣揚出去,大伙兒臉上都沒有光!”
林青鋒點點頭:“好,我盡力把這件案子的真相調查出來,那我什么時候動身?”
“明天,這件事不能拖沓,到的越早越好!”鄭景山說道。
林青鋒說道:“可以,那我能帶幾個人過去嗎?”
“當然可以,最多別超過10個人,太多了就不像是特派員了,反而像是到杭州站奪權去了!”鄭景山打趣了一聲。
“哈哈,明白了!”
林青鋒從鄭景山的辦公室出來以后,并沒有急著去召集人手,他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了自己那個上了鎖的抽屜,緊接著從里面拿出來一張寫滿字跡的白紙。
之前林青鋒從九條良志的腦海里獲得了一份杭州地區17名情報人員的名單,本來他還在考慮該怎么合情合理的把這份名單交給鄭景山,然后申請展開對杭州地區的抓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