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糟爛事兒,黃浩黎愈發的感興趣起來,沒想到渝城站一個乙級站,竟然也能搞出這么多事情來,這還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啊!
“四通商貿,這家公司跟于翡翠是什么關系?”黃浩黎追問道。
姚家軍說道:“四通商貿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叫范營,這個人是于翡翠在戲校一同學戲的師兄,跟于翡翠關系非同一般。”
“我們私下都說范營才是跟于翡翠一對兒的,老站長那綠帽子早就戴頭上了。”
蔣俊也說道:“反正我們聽電訊科的人們抱怨過,說買來的電訊設備都是過時的型號,很難用的。”
“但是總務科這邊兒可是按照最新型號的價格付的錢,您想想于翡翠在這中間撈了多少錢!”
黃浩黎點起一支煙,噴成一團煙霧后,微微一笑道:“四通商貿,原來門道在這兒呢呀!”
姚家軍在一旁說道:“黃科長,您要是想去一趟四通商貿,我們哥倆兒可以給您帶路,那地方我們去過一趟。”
“這個不急,后面再說吧!”黃浩黎擺擺手道。
此時,正當黃浩黎和蔣俊、姚家軍議論于翡翠的時候,在渝城市內一家頗為雅致的庭院內,于翡翠穿著一襲絲綢睡袍,右手夾著一支香煙,正斜躺在松軟的沙發上。
旁邊,一名三十多歲、相貌英俊的男子正將一個小皮箱放在茶幾上,打開皮箱后,里面竟是明晃晃的金條和一沓沓的美鈔。
看著這些金條美鈔,男子頗為心疼道:“翡翠,這可是咱們近一年的利潤啊,就這么拱手送給你們那位新站長嗎?”
于翡翠抬眼瞥了男人呢一眼:“怎么,你心疼了?”
男人面帶苦澀道:“這筆錢能在渝城買下兩處上好的宅子了,要是拿到鄉下去買地,能把一個村的地都包了圓!”
“我說師兄,你跟我這么長時間,怎么眼界還跟以前一樣那么淺呢!”
“這些錢是多,可要是拿來買咱們的性命和這些年掙來的身家,那還多嗎?”
于翡翠有些恨鐵不成鋼,她瞪了男人一眼:“戲文里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換了新站長,那就等于是換了新天子,我跟老站長關系那么近,新站長肯定是不信任我的!”
“咱們能有了今天,還不是有老站長這尊靠山,現在靠山走了,咱們要是不趕緊攀上新站長這尊靠山,那咱們遲早得被新站長給收拾了!”
男人便是于翡翠的師兄范營,這些年靠著于翡翠的關系,他也從中沒少獲利,從一個給富家太太們半當鴨子半當戲子的下九流,變成了如今小有名氣的商業家。
雖然都是靠著女人吃飯,但也算是實現了階級躍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