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老祖運起靈力,試圖一探石棺的虛實。奈何他的靈力一遇到石棺,便恍如泥牛入海一般,就此與自身失去了聯系。
玉龍老祖的眼中,瞬間變的無比凝重。縱然他擁有著絕世境的修為,心中亦是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他突然萌生退意,仿佛留在此地,將會有著莫大的兇險。而這天劍門的傳承,比起自己的小命來,可并沒有那么重要啊。
“此人雖肉身不腐,但一身的精氣神,卻早已是損耗殆盡。可想而知,此人定然是隕落多年了。此地無比的詭異,你們切勿輕舉妄動。”沈蒼松看著那座石棺,臉上亦是無比的凝重。
這位青衫男子,生前定然是無比的強大。連他都要慎重對待的石棺,又豈是他們可以輕易染指的?
然而就在此時,一旁的兩位弟子,眼中突然閃過了一道貪婪之色。這兩位弟子,頂著兩個大光頭。
他們正是此前,被風洛塵削發斷眉的那對師兄弟。他們竟然直接縱身而起,向著那座石棺掠去。
“不可,快退下。”沈蒼松與朱泰來見狀,皆是發出了一聲驚呼,奈何卻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本就離得較遠,誰又能想到這兩個家伙,竟然會對著這神秘的石棺出手。
此時他們想要阻止,卻已是不及。然而在這石棺之旁,還有著一位玉龍老祖。
以他絕世境的修為,自然是可以輕易阻止兩人。但是心中的貪婪,使得他并未出手。
先讓這兩個冒失的家伙,去試探一番也好。原來這兩個家伙,自從被風洛塵擊敗之后,便成了玉龍劍宗的一個笑話。
師兄弟們,時常指著他們的光頭斷眉,在背后暗自嘲笑。朱泰來因為他們的緣故,而與龍漪夢大打出手。
他自認為得罪了龍族,心中本就有著一肚子的火。所以對于這兩個徒弟,他也是沒有了好臉色。
這份嘲笑、輕視、孤立的感覺,使得他們無比的怨恨。所以此次對于這沉劍池的傳承,他們也是勢在必得。
一旦能得到傳承,他們便能在師兄弟中脫穎而出,更可奪回這失去的面子。
然而來到此地之后,此地卻是處處透露著詭異,他們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聽到沈蒼松說,這個神秘的青衫男子,已是消亡多年了。在極度的貪欲之下,他們自然是再也忍不住了。
此地最神秘的,莫過于是這青衫男子,與這座詭異的石棺。但是這青衫男子手中的長劍,絕對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他們的心中,也是突發奇想。這青衫男子,也許便是天劍門的強者。而這沉劍池的傳承,多半會與這長劍有所關系。
在他們出手的剎那,他們的眼中,滿是貪婪之色。他們甚至在想著,得到傳承之后,將如何的意氣風發。
到時候莫說是這玉龍劍宗了,縱然是這人間紅塵,都將響徹著他們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