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鵬變成了陳大朋!
這是從生理上造就的改變,甚至骨架都細窄了起來,容貌也化作了嬌滴滴的弱女子,身上的夜行服也換成了女子貼身的肚兜薄紗,身材曼妙可人。
之后再往床上一鉆,隱去靈力修為,這便是陳大朋屢試不爽的偷梁換柱之法。
只是……
為什么這床上還有一個男的?!
那么一瞬間,陳大朋原本尋到替罪羊,得意的神色突然有些惶恐了起來,只感覺這少年郎玩的真花。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鉆進去了,雖然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但這也的確更容易欺騙樂臨清。
而站在屋內的許平秋,那個被糊了面具的少年,也回過神來,望著這一幕也懵逼了。
他記得自己明明躺在床上,剛一安詳的閉上眼,就莫名出現在了這里。
大抵是猝死,然后穿越了吧。
床上是誰他也不知道,但先不談自己剛剛穿越就被賊人糊臉,單憑這一手由男變女……
嘶,他就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有點不正經。
還好,他在這方面的接受能力很強。
“嗡——”
但還未等許平秋多想,只聽一聲清澈的劍鳴如驚雷般炸起,窗戶再度一晃,一柄長劍迎面刺來。
劍鳴在耳,令許平秋一陣恍惚,回過神來,他剛想咽口唾沫,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一柄金紋長劍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劍身纖細頎長,薄如蟬翼,上面鍛造有精美的花紋,似乎像是什么符箓之法。
劍鋒吹毛斷發,僅僅是壓著,他的脖子上就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若是吞咽一下,只怕這道血痕還會加深。
許平秋現在忽然又接受不能了。
可隨著目光下意識順著長劍打量而去,握劍之手白嫩纖細,未有老繭,五指如玉般完美,掌控著生死。
再往上,是一名身著黑金相間衣袍的少女,胸口有些平平無奇,一看就是個適合練習揮劍的好苗子。
略微寬大的衣袖也被束腕纏繞,不會影響她的動作。
鵝頸于衣袍領口中微微露出一截,肌膚勝雪,長發如墨,被捆扎收攏在身后,容貌皎潔出塵,不像凡俗中人。
只是此刻,她的目光卻十分冰冷的盯著許平秋,瞳孔中宛如燃著金色火焰。
這么一瞬間,許平秋感覺到了一絲心動,瞬間感覺又能接受了。
但同時,他明白剛剛那個男變女的狗東西是在干什么了。
這是把他當替罪羊使啊,不過沒關系,許平秋對著自己口才十分有信心,只要能開口辯解,區區易容……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樂臨清,你這個賤人,你千萬別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要讓你道心蒙塵,以后成為我的禁臠!”
“??!”
許平秋瞳孔一陣收縮,這話……這話壓根不是他想說出來的!
而且這聲音怪聲怪氣的,也根本不是他的聲線!
驚愕之際,許平秋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像是提線木偶般,竟作死的伸手去抓那柄長劍。
‘我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