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只感覺心中拔涼拔涼的,努力的擠眉弄眼,朝著床上撇去,試圖令對面的少女察覺到異樣。
金紋長劍一轉,繞過了許平秋伸來的手,但面對許平秋的抽風一般的暗示,樂臨清目光冷冽之中只摻雜著厭惡。
她冷聲道:“事到如今,還敢當著我的面惦記良家女子,死性不改。”
說罷,一根繩索不知從何而出,瞬間將許平秋捆成了粽子,動彈不得。
這令許平秋十分的惱火,他覺得自己的眼神已經很到位了,奈何樂臨清卻仿佛看不懂,仿佛有點不太聰明。
但實際上,比起肉眼,樂臨清的靈覺已經將床上的兩人探查了個干凈。
女的長相柔弱,此時已經醒了,縮在被窩中,目光像是有些惶恐不安,害怕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男的則還在熟睡,這樣也好,畢竟是擅自闖入民宅,能少驚擾一人最好不過。
許平秋還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但說出嘴又變成了嘲諷:
“看了又如何,你不殺我,等我跑了,我一定要來玩死她,桀桀桀。”
真正的狠人口嗨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許平秋已經無力吐槽,只是聽著自己口中發出的反派發言,他感覺自己大抵是又要涼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樂臨清的聲音再度傳來。
那么一瞬間,許平秋心中涌現出一縷希望,他感覺樂臨清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俠,有些傻白甜。
但下一秒,樂臨清就很認真的說道:“你這種采花賊不配那么容易死去,我會將你押去府城,那里處理的方法都是先把你閹了,然后再掛城墻上七日。”
“七日之后沒死,再進行斬首,我覺得這樣才對。”
“嘶…壞了,這不是傻白甜。”許平秋只感覺雙腿一緊,他突然覺得傻白甜人設也不是那么愚蠢的讓人不能接受了。
眼下,自己不會真替那個男變女的狗東西挨刀吧?
下一刻,捆在身上的繩子再度一動,將許平秋的嘴也給堵上,然后就被樂臨清強行拎走。
中途,樂臨清還向床上的女子致以一個歉意的神色,希望她不會因此留下什么噩夢。
這一瞬間,陳大朋感覺幸好自己夠果斷,隱匿水平過人,不然被這樣抓走送去閹割的就是自己了。
但好像……
現在自己也短暫的失去了。
雖然她很想立刻施展禁術將性別逆轉回,但樂臨清還沒有走遠,她也不敢貿然作死,不然容易頭上挨一刀。
等感受著面具越行越遠,直到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圍,陳大朋這才再度嘗試施展禁術。
但……
悲哀的事情發生了。
這等禁術效果逆天,但同樣限制也很大,間隔的時間越久,固化的可能性就越大,加上他也不是第一次施展了……
此刻,陳大鵬已經徹底變成了陳大朋,她青春的小鳥一去不復返了。
她的眼里瞬間失去了光,眼眸變得有些呆滯。
這和被閹了有什么區別?
半晌之后,她握緊了秀拳,指節嘎嘎作響,口中只能發出幽怨的嬌嗔:
“樂臨清,你還我雞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