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或許自己將成為抨擊天墟的一種手段,她不想這樣墮落,不想給師尊蒙羞。
但如今她只剩下最后一絲的力氣了,陳大朋謹慎這么久,不可能在最后關頭上前送死,而樂臨清也不會將劍鋒對向許平秋,唯有……
“對…不起…”樂臨清艱難的說道,隨后閉上了眼,用最后一絲力氣拔起了手中的長劍,果斷對著自己的鵝頸刎去。
她害怕再過一會,自己最后一絲力氣也會消失。
“不,給我停下!”陳大朋看見這一幕,頓時心急如焚。
她不想自己挨了這么多折磨,最后卻什么都撈不到。
劍鋒的寒意一吻即停,樂臨清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但也沒有感覺到死亡。
她艱難的睜開眼,卻見長劍被許平秋死死的抓住,他的眼眸充血,一道道血絲令他變得如剛剛的藍雨伯一樣猙獰。
殷紅的血液順著劍身留下,樂臨清珉著唇,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暴戾露骨的情緒似乎要從眼眶中溢出。
她感覺自己就如同洗凈的白兔,呈于了惡虎前,隨時都有可能被生吞。
緊接著,樂臨清感覺到手腕一松,長劍便被許平秋掰開奪走了。
同樣的,樂臨清勉強提起的最后一口心氣也隨之消失,她徹底癱軟下來,心神被欲神瘴產生的欲望吞沒。
許平秋握緊長劍,強烈的欲望讓他目光很難從樂臨清身上移開,僅剩的理智也難以遏制這種沖動。
但同時,陳大朋越是想要他干什么,許平秋越是有一種逆反的心理,俗稱天生反骨。
而一旦忤逆這種欲望,進而變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極端的暴戾與不快積攢在胸口。
他需要迫切的找一個宣泄口,而在握著長劍后,這種情緒自然變成了一種殺意。
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許平秋驀然轉過身,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大朋,兇狠暴戾的目光猶如穿心利劍,冷冽的讓陳大朋心中一顫。
此刻,她感覺許平秋似乎比她還像魔道中人。
但緊接著,她又不由感到一陣羞惱,自己竟然被一個凡人給嚇住了?
她再差勁,但也不是許平秋一個普通人拿著一把劍就能收拾的。
而且這正好將樂臨清的武器奪走,這下倒也不用留著許平秋了。
“怎么,你以為你是第二個樂臨清?”陳大朋故作不屑的說道,同時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準備故技重施。
而許平秋也已經提著長劍沖來。
他不懂劍法,但是以金紋長劍的鋒利,他只要砍的中人就好。
“咻——”
石子破空向著許平秋激射而去,但只聽:
“鐺!”
一聲巨響,石子與長劍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竟然被許平秋瞎舞動長劍擋住了。
但這也震的許平秋虎口一麻,長劍差點脫手而出。
陳大朋有些驚訝,見許平秋又沖到近前,當即也不打算留手了,靈力蓄于掌中,隔空拍去。
在神隕之地,這一掌遠比在外界要費力的多,甚至耗費了她體內三成的靈力,但效果也很顯著。
許平秋被拍飛了出去,長劍旋即脫手,掉落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