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真是嚇我一跳,沒想到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陳大朋見狀,不由放下心來,她剛剛還真怕許平秋沖上前來一劍砍了自己。
許平秋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大朋,眼中充斥著殺意,但他卻感覺身體被震的一麻,難以動彈。
察覺到這點,陳大朋不由更加放心,她先來到長劍旁,打算將它拔出,畢竟這劍的強悍她是看在眼中的。
只是握住劍柄后,這劍仿若有萬鈞般沉重,陳大朋發現自己竟然提不起來。
可明明在許平秋手中,這劍還能隨意揮舞,自己尚且無法提起,他一個凡人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剛剛樂臨清自刎的時候,許平秋竟然能攔住,手掌竟然只被割開一道口子,按理來說他一整個手掌都會被削去才對。
一念至此,陳大朋站起身,她感覺到許平秋身上的古怪,于是一腳便將長劍徹底踩入土中。
這樣即使許平秋能再爬起來,想要拔出長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加上此地絕靈,許平秋就是再有古怪,也翻不起什么花樣。
先將樂臨清馴服,然后在慢慢研究許平秋的古怪好了。
打定主意后,陳大朋心中不由浮現了一個更加惡劣的想法,她越過長劍,來到了許平秋身側,嘖嘖稱奇道:
“既然你這么努力,樂臨清寧愿自刎也不殺你,你們兩個這么互相在乎對方,那我就留你一命,讓你看著我是怎么調弄她的,到時候你說不定會后悔阻止她自刎呢。”
一想到這,陳大朋身軀不禁興奮的有些哆嗦,逐漸在藍雨伯化。
望著陳大朋走向樂臨清的背影,許平秋身軀不斷的顫抖著,他在竭力想要起身,但是卻做不到。
心中積蓄的情緒達到極致,許平秋直感覺眉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壓的很緊。
不甘、不爽、憤怒等等復雜的情緒來回交織,似乎想要從心中噴涌而出。
令許平秋眼前的世界正在逐漸變得漆黑,身軀像是有一種失重感,但同時他又覺得自己變得很輕,像是要脫離軀殼。
黑暗中,一種若有若無的勾連感浮現,他就像是溺于深海之中,本能的抓緊了這縷關聯。
“嗡——”
微弱的劍鳴聲傳來,陳大朋頓時感覺情況不妙,但還未轉過身,只聽噗呲一聲,一道劍鋒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巨大的慣性令陳大朋不由向前踉蹌了幾步,隨后跪伏在地。
她她迅速調用體內的靈力想要護住心脈,但心臟已經被刺穿,已經是無力回天。
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機正在不斷流逝。
望著胸膛刺出的劍鋒,她艱難的扭過頭,看向同樣倒地的許平秋,陳大朋有些無法理解的問道:
“你…為什么…還能…御劍…”
千算萬算,她始終沒想到自己的死法竟然是這個。
要知道樂臨清都無法在這個地方御劍傷人,他許平秋憑什么……
許平秋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直感覺眉心的阻礙似乎被洞穿,但眼前還是有些漆黑。
不過身體似乎沒有那么麻木了,他從連忙懷中倒出了玉元丹服下。
頓時一股暖流隨著丹藥化開,許平秋踉蹌的起身,拖動著身子來到陳大朋的身側,將長劍拔出,在陳大朋惶恐的目光中,又利落的斬下。
連續斬了好幾下后,將陳大朋徹底變成死鳥后,許平秋才罵罵咧咧道:“去你媽的,就你也想當牛頭人?”&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