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平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攔了下來,問道:“你平日都這樣嗎?”
“嗯,太大了,影響我揮劍。”樂臨清微微頷首,一種奇怪的羞恥感從她心中涌出。
許平秋當即義正嚴詞的說道:“纏著對身體不好。”
“可我不是普通人。”樂臨清弱弱的回答道。
“……”
許平秋沉默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無力反駁,于是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我想看。”
“……好。”
樂臨清猶豫了一下,將白布放下,但同時她將衣襟復歸了正常,然后有些拘謹的坐直了身子。
許平秋感覺樂臨清應該是沒有能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不過這樣同樣極具視覺沖擊力,他總算明白之前的減震感從何而來了,總之她的衣襟都表現的十分勉強,衣褶的每一處都像是在竭力,仿佛隨時都能崩開。
“可…可以了嗎?”樂臨清低垂著頭,目光瞥在一旁,不敢和許平秋對視,雙手有些緊張的攥在一起。
她有些后悔剛剛為什么自己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許平秋的要求。
“這般美麗的事物,只看一會可還不夠。”許平秋伸手輕拂了樂臨清殷紅的臉頰,然后摟著她的腰肢,微微用力,暗示她轉過身坐。
“那…那要多久?”樂臨清順著許平秋的力道,轉身有些緊張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又沒有旁人,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許平秋輕輕的撫弄著樂臨清耳邊的青絲,露出她通紅的耳垂,不由生出了欺負她的念頭。
“我…我也不知道。”樂臨清被問的頭腦一空,雙手緊抓著衣裙,感受著許平秋的呼吸,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她為了緩解這種情緒,便轉移著話題問道:“你…你后面是怎么殺了陳大朋的?”
雖然不明白那個時候許平秋怎么從自己手上奪的劍,但樂臨清也不覺得許平秋拿了劍就能殺了陳大朋這個有修為的人。
“這個我也感覺很奇怪。”許平秋將頭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嗅著她發絲間的淡香,將自己眉心堵塞,眼前一黑,長劍自動戳人的事兒說出。
在聽到許平秋御劍,她驚訝的挺直了身子,扭頭看向許平秋,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許平秋也很驚訝的看向她的衣襟,原本就已經很勉強,加上她現在的動作,自然是直接崩解了開來。
她伸手想要重新扣上,但卻被許平秋抓住了手,又抱回了她的懷中。
“你…干嘛…”樂臨清慌張問道,她感覺這樣有些不安與難以言喻的羞恥。
許平秋一本正經的反問道:“你不是答應讓我看嗎?”
“我沒說這樣……”
“但它已經這樣了。”
“我感覺你比那兩個合歡宗的人要壞。”樂臨清咬著唇,雙手掙扎了幾下,終究還是順從了。
“謝謝夸獎。”許平秋欣然接受了這個贊揚。
“我沒有在夸你。”樂臨清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
許平秋笑了笑,以樂臨清的性格,她暫時還學不會陰陽怪氣和說反話。
“……”
樂臨清氣鼓鼓的呼了口氣,她感覺也就是自己想不出更糟糕惡劣的詞,只能用壞這個字來形容許平秋,反倒被他當成調情般的詞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