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她也無奈,誰讓許平秋之前一路正經的騙到她了呢。
不過一般的正人君子估計也無法抵御藍雨伯的迷神欲霧,還有最后自己亂情時刻的誘惑,或許也只有許平秋這種藍雨伯難以望其項背超級大壞人,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
“好啊,那你之前在紙鶴上摘面具前的那一句話其實是心里話吧!”樂臨清忽然想起了什么,當即又質問道。
許平秋沒想到樂臨清竟然也會翻舊賬這項技能,在深思熟慮后,他回答道:
“那時候不是,但現在是了。”
樂臨清:“啊?!”
她發覺自己還是低估了許平秋,哼了一聲后,側過頭,有些狼狽的轉移著話題:
“你之前眉心堵塞感可能是開竅了,就是我之前說的虛竅,也可以喚作紫府。”
“據說能夠在修行之前就將紫府洞開,其天資是要與天脈平齊的,而且身具天脈想要再開竅,難度還要更高,幾乎是萬古罕有也不為過。”
“所以我更厲害了?”許平秋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樂臨清點了點頭,但身子卻不安的扭動了一些,一種若有若無的呼吸總是從她的耳垂蔓延至胸前,刺撓的感覺令她有些難以言喻。
“所以這是我能御劍的原因?”許平秋問出了陳大朋死前的疑問。
“不知道…而且那長劍明明被我祭煉了,你也不該能拿起來才是,那明明是我的劍……”
樂臨清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委屈的說道,她感覺長劍好像比起自己還要好忽悠,莫名其妙的就被許平秋奪過去了。
“我也沒搶你的啊。”許平秋連忙將一旁的金紋長劍拿起,遞給樂臨清。
“你還說,你又當我面拿起它來了。”樂臨清接過長劍,語氣苦巴巴的,反倒是更加委屈了。
“這不是為了將它遞給你嗎,想必這劍有靈,也是這樣想的,當初也只是為了救主,從而暫時讓我拿起來罷了。”
許平秋說的言真意切,樂臨清被忽悠的審視著長劍,似乎在思考它真的有靈性嘛,但她感覺這多半不現實。
這劍若是真有靈性,之前祭煉的時候,自己怎么可能發現不出來呢?
但長劍有沒有靈性暫且不提,許平秋摟在腰間的手倒是很有靈性,樂臨清感覺到它在蠢蠢欲動。
“你要干嘛…”樂臨清將長劍放到一旁,像是貓捉老鼠一樣,緊張的摁住了許平秋的手。
“臨清心里難道不知道嗎,何必明知故問呢。”許平秋輕咬住她晶瑩的耳垂,語氣撩撥挑逗著她的心。
氣息涌入她鮮紅的耳垂,她有種難以反抗的感覺,只能倔強的說道:“就…就一下。”
“好。”
樂臨清最終還是妥協了,緩緩松開了許平秋的手,閉上了眼,開始了倒數。
“三。”
“二……”
她有些艱難的呼吸著。
明明只要再念出一聲就能結束,但這一聲卻像是卡在了嘴中。
像是有些舍不得念出,或者說私心作祟,想要……再晚一點念。
“……”
她緊皺著眉宇,想要抑制住這種念頭,但身體炙熱的難以言喻,像是昨日中了欲神瘴一樣……
是了,這是欲神瘴在不斷被化解……
樂臨清像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借口,她有些不想去想了,這樣就很好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