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嘛,要是同境界,你看我不把你頭扭下來當木魚!”
許平秋咬牙切齒,明知不可為,但又頭鐵的進去了。
反正死亡沒有懲罰,順帶許平秋還能混一下愿念古法,至于怎么混,當然是尋思自己會噶了。
不過后來,許平秋想到一個問題,這愿念古法又不智能,它咋知道自己是在幻境中死還是在現實中死。
萬一不小心成功了,這應該算得上是整個修仙界最愚蠢且難度最高的死法之一吧?
所以后面許平秋只是尋思長劍百分百脫手,只不過再多次進入后,許平秋逐漸變得有些沉默。
這不是他不想摞狠話,而是精神有些昏沉,不知道是被敲的還是進入逆鱗試煉消耗的。
好在許平秋神魂遠超常人,這點影響不大,但浴桶水溫已經變得有些涼了,他只好從浴桶中走出。
運轉功法,身上的水氣瞬間蒸騰,許平秋穿上白衣后,走出了浴室。
眼前的房屋有些許陌生,他回想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似乎是自己的秋院。
外天的天色已經昏暗,顯然自己被敲暈了很久,許平秋循著記憶來到了通往烏閣的小門。
畢竟秋院什么的,真不熟。
許平秋熟練來到主屋前,推開門卻發現樂臨清正在鉆研符箓,虛空中浮現陣陣金紋,勾勒出玄妙紋路。
這還是許平秋第一次看見樂臨清在努力的不咸魚,所以便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咸魚的趴在了軟塌上,替她享受了起來。
同時他開始思考該如何才能反敲回去,雖然自己境界不夠,但好歹多撐幾息,換個死法也成。
這是許平秋的倔強。
首先幻境中帶不進道具,只能憑借手上的雪劍,這劍雖然挺耐操的,但是自己不耐操。
正面對戰絕對不行,就算自己凡蛻圓滿,膂力估計也比不過這扁擔男。
他應該專門淬煉肉身的體修,戰斗大開大合,擅使蠻力,不過雪劍應該是能破開他肉身防御的,不然這打個毛線,給壯漢刮痧嗎?
而體修常見的弱點就是神魂,雖然自己天生神魂強大,但境界太低,就算扁擔男神魂再拉胯,也不可能被自己影響。
這點在靈覺境之前可以不用考慮,那么只能想辦法讓自己活的久一些,身法或許是重中之重。
許平秋感覺這很可行,畢竟想要打敗敵人,除了實力的碾壓外,那就只剩下足夠了解對方。
如果身法能起作用,那么自己每條命就能有足夠的時間來觀察扁擔男的破綻。
同時他打算明日再去天書閣看看有沒有記錄扁擔這種奇門兵刃,最好有各種招式的詳細記載,以及如何破招就更好了。
“怎么樣怎么樣,你劍法學會了嗎?”
樂臨清研究完了符箓,湊了上來,坐到了許平秋的身旁,有些好奇的問道:“師尊是不是很嚴厲呀?”
“額…這…”許平秋回過神,看著虛竅中的白絲,對于今天的遭遇很是心虛。
“嗯?”樂臨清歪著頭,看著許平秋這幅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生疑,黛眉擰緊,緩緩俯下身子,眼眸像是想要將許平秋看穿。&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