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語禾給的白絲共有三種常見的刻法,分別是大小如意,但這個大小受限于煉制時的大小,可以縮小,但放大的話得看當初煉制時有多大。
畢竟這是常見簡單的刻法,真正那種有須彌芥子強大效用的刻法也有,但許平秋整不出來。
其次就是不染一塵和堅韌避水火的功效,不染一塵說的高大上其實就是自動清潔罷了,后面的則是加固百鍛劍一樣,令白絲變得耐……嗯,耐撕一點。
三種刻法同時存在一起,這對許平秋來說倒還是有些難度。
畢竟靈性要三等分,一種刻法存在后,其余的靈性要么四散躲避,要么就顯得十分倔強,想要加大靈力把它們測服氣又要注意向前留下的刻法。
所以許平秋便嘗試起一次性刻法三種,讓它們同時形成,這樣就省去了捉迷藏的功夫。
但這樣的難度似乎變得又更高了起來,許平秋在煉廢了兩雙白襪后才成功。
看著手中嶄新出廠的白襪,許平秋拿出了虛竅中的白門圣物,兩相比較,許平秋發現這簡直一模一樣,難以分辨出區別來。
硬說的話,或許就是其中的刻法還有些許瑕疵,但這應該也算是完成了師尊的懲罰吧?
許平秋沉思了一下,干脆又拿出了幾雙,就當是再練練手好了,畢竟一次性刻法三種的操作還是有點難度的,得鞏固一下。
隨后煉制完白絲后,許平秋又開始學起了氣海鯨,這玩意十分重要,關系到庚金之氣能否突突突連發。
重點是這玩意也不難,它的本質其實和世俗中的五禽戲、螳螂拳、蛤蟆功差不多,就是講究個模擬,只不過創造這門功法的人才選擇了肺超大的鯨魚罷了。
在光速入門后,許平秋便回到了房屋,準備開始一天努力的修行。
樂臨清已經快樂的躺好,就眼巴巴的等許平秋上床,然后進行更快樂的偷懶修行。
來到靠墻的那一側,許平秋熟練的蛄蛹上床,然后將樂臨清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身子上,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
“然后呢然后呢?該怎么做?”樂臨清一臉好奇的問道,她并不清楚自己昨天是怎么做到的。
“嗯,臨清快動用你聰明的小腦洞瓜想想,昨天是干了什么才開始雙修的呢?”許平秋感受到靈海中躁動,默默的壓制了下來,使壞的問道。
“唔…是…是親親嘛?”樂臨清有些不確信的問道,但看見許平秋點了點頭,剛剛才冷靜不久的臉蛋似乎又要羞赧發燙起來。
“臨清試試不就知道了。”許平秋伸手撩開著她臉龐的發絲,但并沒有主動的意思,反而手輕輕用力,像是在鼓勵著樂臨清主動。
“唔…我…我知道了嘛。”樂臨清被欺負多了,總也能猜到許平秋壞壞的想法。
但這次的,她也有些想,于是便慢慢的撐起身子,一點點笨拙的靠近,寬松的衣襟下,是砰砰跳動的芳心。
“親…親了就要雙修,不可以騙我哦!”樂臨清湊近,她害怕許平秋在自己這樣干了后,又使壞說出別的,不讓她安心偷懶。
“嗯,那當然……”
許平秋的話一止,多次堵住樂臨清說話的他,也終于遭了一回報應,但這報應卻是甘甜的很。&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