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尖銳的問題令李成周不由眉頭微皺,默默的捧起了茶杯,進入了吃瓜狀態。
“只是潔身自好罷了。”許平秋一副正氣儼然的模樣,但心底卻有種生草。
要是陸傾桉說他不舉,他高低得素質回去,但說難言之隱……
純陽之體好像確實屬于這個范疇,這樣一想,許平秋就不由心虛了些。
至于主動說出自己的體質,許平秋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如果自己真是純陽之體,那么他覺得唯一暴露的機會就是自己純陽真火糊到對方臉上的時候。
反正這玩意又不能輕易看出來,干嘛要廣而告之找針對,當個老六藏一手有什么不好的。
“哦,我知道了。”陸傾桉沒看出許平秋的心虛,聞言只是又淺笑的說道:“聽聞霽雪道君風華絕代,她的兩個女弟子也都是人間絕美,若是我有這樣的師尊與師姐,估計……”
“等等!”許平秋忍不住打斷了陸傾桉的話,嚴謹的說道:
“師尊與我的二師姐確實如此,但我覺得大師姐不是,她可不像是好人啊,你要是遇見她,得躲遠點。”
“嗯嗯。”一旁吃瓜的李成周也不由附和了一聲,作為告示牌的受害者之一,他非常認同許平秋的話。
陸傾桉:“?”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素未謀面的小師弟竟有反骨,居然帶頭抹黑自己!
“為什么這樣說呢?”她強忍著暴揍許平秋的想法,右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握的嘎吱響。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萬一被大師姐聽去了,我可就倒大霉了。”許平秋搖了搖頭,一副懂得都懂的模樣。
“呵呵,那你還真是謹慎啊。”陸傾桉冷笑的夸贊道,她發誓自己一定會不負許平秋的期望,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來自師姐的關愛。
“那當然了,許某一生行事,都是穩字為上。”許平秋自傲道。
李成周欲言又止,他感覺現在許平秋多半是飄了,同時他又感覺這陸明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樓下高臺上在此時卻忽的響起一串清泉流水般的鳴箏之聲,像是在試音,又像是在通知表演即將開始。
這下許平秋和李成周也不由來到了看臺邊緣,向下望去。
只見高臺上的古箏前正靜靜的跪坐著一女子,她穿著華貴繁復的衣裙,眉心點綴著花鈿,上著淡妝,有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但許平秋卻覺得這打扮好似有些用力過頭了,并且這女子身上的衣物也暗藏著心機。
隨著她鳴箏,身子微動,衣襟便若有若無的露出些許雪白,坐的越高,這景色便看的越多。
不過,這地方本身就是尋花問柳的場所,這般也無可厚非,只能說很懂大家想看什么。
“少東家,你覺得這花魁身段如何?”陸傾桉托著下頜,忽的問道。
“額,還成?”李成周含糊的回道。
“許兄你覺得呢?”陸傾桉又將矛頭指向許平秋。
“還行。”許平秋也如李成周般評價道。
陸傾桉忍不住嘖了聲,說道:“都勾欄聽曲了,能不能暢所欲言一點,說好的逛青樓能促進友誼呢?”
那你覺得呢?”許平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