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上佳,胸大腿長,吾甚愛。”陸傾桉誠實的回答道,反正披著馬甲,無所謂了。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可要贊同了。”許平秋覺得這話很對。
“不過胸太大的話,其實也有壞處。”
“這話我覺得吧,得有這方面困擾的人說才有道理,你又沒有。”
陸傾桉:“……”
她垂落袖子中的手又不自然的握緊,現在真她的很想給這師弟腰子來一拳。
但下一刻,她又想到個問題,冷不丁的問道:“那如果在她和你師尊師姐中選一位共度春宵,你選誰?”
“廢話,當然是……”
許平秋說道一半,忽然反應了過來,懸崖勒馬,及時止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師’字。
李成周見狀也默默的將手收回,本來他是想掐一下提醒的,好在許某反應了過來。
不然他感覺明年的今天就只能在許平秋的墳頭上相見了。
“你問這個干嘛?”許平秋警惕的看向了陸傾桉。
“好奇一下啊,難不成許兄真是逆師妄上之人?”陸傾桉選擇了裝傻,但從許平秋這懸崖勒馬上來看,選擇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你呢?”
“哦,我不行,之前搞多了,現在腎虛了。”
陸傾桉無所謂道,反正陸明這個馬甲她下次就不用了。
許平秋,李成周:“?!”
聽到腎虛二字,兩人當即就對視了一眼,然后許平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超級大補丸·改。
“你這是……”陸傾桉看著許平秋手中樸實無華的丹藥,不禁感到一絲危機。
“這是超級大補丸,專門針對腎虛,你放心,這是有丹閣鐘長老在一旁監督煉制的!”許平秋開始忽悠道。
這聽著陸傾桉嗤之以鼻,不提鐘沐陵的還好,一提他準不是好事。
但許平秋卻上前拉住了陸傾桉的手,將丹藥強行塞到了她手中,然后強行合攏她的手指,將其握住。
只是握著,許平秋卻感覺有些怪異,陸傾桉的手有些偏小,然后摸起來還怪細柔的,蠻像樂臨清的。
而且離得近了,陸傾桉的身上似乎有種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進這地方沾染到的。
她的眼睫毛也有些細長,眼眸如墨玉般深黑,但又蘊含著異樣的光彩,靈動莫測。
“你……”陸傾桉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才慍惱的抽回了手。
“怎么了?”許平秋有些不解。
“沒什么,你給就給,還摸了我好幾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有龍陽斷袖之癖。”陸傾桉沒好氣的回道。
“你放心,你有我都不可能有。”許平秋沒營養的回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中。
陸傾桉察覺到這個,決定再故技重施,坑一坑許平秋。
她張口直接將丹藥吞了進去,熟練的收到了虛竅中,然后佯裝咀嚼了一二,露出被苦到的神色,這才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