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陸傾桉弄的烤魚味道其實是不錯的,就是那電子花椒吃起來真的很廢人。
沒有了那方面的困擾,許平秋也找不到合適的擺爛理由,便轉而開始研究起了逆鱗。
畢竟自己能夠反敗為勝再為敗,都是靠逆鱗破開了幻境。
就是這個破開的過程有些怪怪的。
許平秋猜測逆鱗的設定應該是自己在幻境中遭遇‘死亡’時,便會將幻境強制解除。
而且這個解除還是無差別的,只要是自己身上中的幻境,逆鱗就二個字,干碎!
如果這點成立的話,倒算是開發出了一個隱藏能力,強制破幻。
就是每次代價需要結實的挨一扁擔,許平秋總感覺有些不爽。
“嘎吱——”
許平秋正思索時,微弱的聲音從窗戶處傳來,他敏銳的回頭,卻見窗戶已經從外面打開。
窗外,樂臨清正探著個頭,晃著黃燦燦的眼眸正打量著屋內。
“你…這是干嘛?”許平秋沒能理解樂臨清為什么不走正門。
“嘿嘿,我來找你睡…修煉,嗯…修煉呀!”樂臨清說著,手一撐,便輕巧的從窗戶中翻了進來,素白里衣和木屐都沒有影響到她矯捷的動作。
“你不覺得這樣翻窗很像采花大盜嗎?”
許平秋莫名的又想起了初見時,樂臨清似乎也是這樣進屋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這次沒拿劍,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枕頭。
“嗯…可我才是花呀。”樂臨清落地眨了眨眼,她覺得許平秋話說的就很不形象。
“……你說的對。”許平秋沒法反駁。
木屐嘎吱嘎吱的響起,樂臨清來到了床前,毫無形象的直撲了上去。
“那大師姐呢?”許平秋順勢摟住了樂臨清的細腰,將她抱在了懷中,情不自禁的埋入了她脖頸肩胛,耳鬢廝磨著。
“唔,她洗香香就回去了,所以我才能來找你呀。”
樂臨清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在許平秋懷中躺好,只是感受著放在腰間的手,總有種它們不會安分的緊張。
“這樣啊,那臨清,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陷入幻境或者幻覺?”許平秋不急于逗弄她,而是想要嘗試逆鱗的效用。
“有呀。”樂臨清手中拿出了一張符箓,翻過身來,說:“這是小迷蹤符,可以讓你分不清方向,眼前出現錯覺哦。”
“是嗎,現在貼我頭上試試。”許平秋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
“好。”樂臨清不知就里,但還是照做,將符箓激活,板正的貼在了許平秋的眉心處,像是在封印起尸的粽子一樣。
符箓貼上來的瞬間,許平秋就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雖然自己沒有動一下,但感官卻被誤導了。
同時,他眼前的世界也略微出現了變化,像是行走在山澗忽起了一陣迷霧,令他分不清來路和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