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解除這種影響,只怕是連房間都走不出。
而在溝通逆鱗后,許平秋瞬間又看見了三重世界,在挨了一扁擔后,便是一瞬間短暫的黑暗,貼在眉心的符箓也在此刻被破去,靈性盡失。
“咦,你怎么破掉這張符的?”樂臨清扯下了許平秋額頭上的符箓,十分好奇。
“嗯…不太好說。”許平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果和樂臨清說起逆鱗,算不算違背了師尊說的那個約定呢?
“好吧,那我們開始睡覺覺吧!”樂臨清見狀也沒有深究,只是黏住許平秋,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有種暖洋洋的困意。
“嗯哼,那臨清是不是忘記要干啥了呢?”許平秋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聽到這句話,樂臨清的臉瞬間泛起了紅霞。
“唔…困了嘛。”樂臨清將螓首埋的更深了些,似乎想要賴過去,但隨著許平秋的手漸漸逼近,她又被迫的撐起身子。
“知…知道了嘛,那就一下下哦。”樂臨清嘟了嘟嘴,眼眸卻不敢和許平秋對視,只是慌張的閃來閃去,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許多。
軟糯的唇如雪般融化,只剩下綿軟的濕熱繾綣,雖然嘴上說就一下,但一開始濕熱交織,反倒是樂臨清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貪戀著更多。
許平秋緊緊的擁著她,素白衣襟的縫隙不自然擴張,樂臨清雙手有些無措的捂住,似在遮掩,但又無力阻止衣襟下的動亂。
唇齒分離后,樂臨清只是默默的將螓首埋在了許平秋的肩上,呼吸混雜這著不受制的輕哼,令許平秋耳朵聽著一陣酥。
直到,樂臨清的氣息忽的停頓,然后又急促起來,許平秋才悠悠的停下了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控制著靈力交匯,開始了正經雙修環節,給吐納靈力來了一個超級加速。
緩了好一會,樂臨清才泄氣般的在許平秋肩胛呼出了一大團熱氣,然后將他抱得更緊,聲音嬌顫,說:“我…我要睡了哦,不…不可以再干壞事了。”
“難道壞事有沒有干完,臨清不知道嗎?”許平秋微微低下頭,在她耳邊繼續逗弄道。
“唔……睡,睡了!”樂臨清縮了縮頭,似乎是想要做埋頭烏龜,將耳朵藏起來,不去面對這種羞恥的無理問題。
隨著運轉千秋訣,樂臨清呼吸逐漸平緩,許平秋感受著體內靈力的共鳴,正欲擺爛,但是察覺到靈力交匯時金焱的變化,心中不由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自己靈海中煥燃起的金焱不管多神奇,但本質上還是靈力質變造成的結果。
如果將這種變化逆反,那么是否能夠將其化作普通的靈力?
這個問題不止局限于金焱,如果金焱可行的話,那么理論上,陸傾桉電自己的銀雷也是同樣的道理。
只要找到夔牛法中的這個關鍵竅門,那么自己即使不修行,理論上也能將其轉化成靈力。
這樣做八成是不能免疫被電,但應該能增長靈力。
許平秋覺得這也可以接受,畢竟當初不想被電是因為單純受虐沒好處,可要是能增長靈力,那就不一樣了。
于是,許平秋開始了在逆鱗中嘗試驗證,先從第一步,金焱逆轉成靈力開始。
雖然他目前打不過扁擔男,但是單純跑路還是能支撐久一點的。
在不知道被扁擔拍死多少次后,許平秋成功找到了竅門。
這令他瞬間支棱了起來,因為金焱既然可行,那么夔牛法質變出來的銀雷照樣沒問題。
一夜的時間過去,許平秋神色愈發興奮,經歷幻境中不知多少次作死,他感覺自己大概率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