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艱難的從樂臨清的溫柔鄉中脫離,踏上了前往影樓的征途,這也是大師姐的住所。
昨天早上陸傾桉能來自己床上整活,那么自己大早上整回去應該算是禮尚往來,合乎情理。
從遠處看,影樓的整體布局有一種林苑的感覺,許平秋感覺大師姐是綠化種的最好的,各種高大的樹木堆積密集,顯得綠綠蔥蔥的。
只是來到院內,行走在那些樹木之下,道路卻顯得暗沉陰郁。
許平秋有些懷疑,陸傾桉不會是那種白天猛的一批,晚上獨自傷心落淚的人吧?
在院子里繞了一圈,許平秋才來到主屋,但一靠近,一陣陰冷的氣息就從門縫中泄露而出。
許平秋對這種感覺很熟悉,在沒去世前,他開空調時,房門底下就是這樣走冷氣令電表瘋狂轉動的。
推開門,屋內也有些昏暗,里面像是沒有光源,顯得十分昏暗,四周像是有大片大片的影子蟄伏。
結合那種陰冷感,許平秋頓時有種來到鬼屋的既視感。
好在他絲毫不慫,畢竟純陽之體慫什么都不可能慫鬼魅。
雖然他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考證,但此刻純陽之體給的安全感還是很足的。
在一樓逛了一圈,許平秋并沒有瞅見陸傾桉,而屋內陰冷的源頭似乎也是從樓上傳來的。
“大師姐應該不能在自己家里養鬼吧?”許平秋在一樓逛了一圈后,心中莫名的泛起了嘀咕。
踏上階梯后,許平秋來到了二樓,入目雖然有挺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但他沒敢去碰,主要是天知道陸傾桉搗鼓了些什么。
尋著那股陰冷勁,來到了主臥房間。
屋內床榻上,陸傾桉穿著一身玄青輕薄衣裙,正安詳地躺在床上,她似乎就是整座樓內陰冷的源頭。
每靠近一步,許平秋都能感受到溫度下降的厲害,這讓他覺得,夏天屋子里要是擺一個陸傾桉,那一定十分涼快且省電。
忽然,陸傾桉睜開了眼眸,她的眉宇間似有冰霜,目光也冷冽了起來,靜靜的注視著冒然出現的許平秋。
許平秋腳步一頓,當即先發制人的關懷道:“師姐你怎么了?是昨晚酒的問題嗎?”
說到酒,陸傾桉眼中的寒冷短暫的破功了一二,這被許平秋捕捉到,當即就說:“師姐,假酒害人啊,下次……”
“誰讓你進來的。”陸傾桉打斷了許平秋的廢話,凜聲問道。
“哦,是這樣,師姐我想挨電。”許平秋誠懇的說。
這話令陸傾桉沉默了好一陣,才問道:“你是突發腦疾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許平秋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