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怎么沒什么感覺?”陸傾桉又忽的抬頭,盯著許平秋,臉上充滿了疑惑。
感受著腰子被微涼的手不斷輕戳,許平秋無奈的反問:“你想要我有什么反應,我裝裝?”
陸傾桉不信邪,又戳了戳,她原本還想看許平秋扭捏掙扎求饒的場景,讓他明白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結果,這腰子更斷線了一樣,許平秋臉色都未變,并沒有自己那么敏感,這不禁令陸傾桉感到挫敗,手也悻悻的挪開了。
而另一旁,樂臨清的溫軟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許平秋的胸膛。
在他兩斗嘴的時候,樂臨清下意識說道:“怎么感覺你的好像比師姐還大耶?”
“?”
“什么叫比我的大?!”
這句無心之言深深的刺痛了陸傾桉,令她一下就進入了炸毛狀態。
于是她松開了許平秋,坐直了身子,開始解起自己襦裙系帶,打算證明自己。
“誒?!”
“等等,沒必要,真沒必要,傾桉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許平秋連忙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進行阻攔,這不對比還好,萬一一對比,真沒自己的大那可就太不妙了。
雖然這個概率很小很小,但鐘沐陵都能藏在丹爐里,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樂臨清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伸手阻攔的同時口頭道歉補救:“嗯嗯,師姐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你的最大啦!”
經過兩人一番艱難的阻止,陸傾桉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但她又將矛頭轉向給了許平秋,說:
“好你個狡猾的面首,為了離間我們姊妹二人,竟不惜用身體美色來勾引臨清,試圖破壞我們堅固的情誼,該打!”
“哈?”許平秋被數落的發蒙,明明自己才是被強迫的那個才對。
他連忙大呼:“我冤枉啊!”
但陸傾桉已經揮掌朝著他屁股拍來,這下許平秋終于明白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面對陸傾桉昏庸的壓迫,許平秋被迫選擇了反抗,伸手掐向她的腰肢。
“唔…你這可惡的面首竟敢造反!”
陸傾桉嚶嚀一聲,捂著柳腰,狠狠的瞪著許平秋,她覺得這是對自己威嚴的挑釁!
當即她攥緊秀拳,試圖騎到許平秋身上揍他。
許平秋不慣著,掐住她的腰肢一個翻身,青綠的裙擺翻涌間,便將陸傾桉反摁在了身下。
“臨清,快幫我!”陸傾桉見勢不妙,將一旁茫然的樂臨清強行抓入戰局。
“臨清幫我!”許平秋也試圖將樂臨清爭取到自己這邊來。
“啊?”樂臨清再度困惑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該幫許平秋還是陸傾桉,思索了一二,聰明的她決定兩個一起幫了!
……
……
過了一會。
休戰環節,
樂臨清忽然問道:“對了,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呀?”
本來她都已經估量好了,等許平秋快回來的時候就去熾陽神藤下裝一會,緊接著就可以去廚房快樂吃飯飯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