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許平秋沒有按照計劃的來,將她的摸魚計劃給揭穿了。
“因為這個。”許平秋得意的將兩張靈票拿了出來,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二十萬上品靈石?”
陸傾桉仔細端詳了一些靈票,上面有一個顯著的青鸞羽翼,這說明出自盤玉李氏。
于是陸傾桉作出了合理猜測:“你把李成周搶了?怎么不帶我一起?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他自愿給我的?”許平秋看著亢奮的陸傾桉,有些無語。
“哦哦,這個我懂,我那個丹爐也是求了對方好久他才給我的。”陸傾桉瞬間‘秒懂’的點了點頭。
“是做生意!”許平秋再度糾正著她的胡思亂想。
“做生意?”陸傾桉眉頭一皺,說:“做生意我也在行,綁人我熟,就是每隔半個時辰送點零件這臟活我不干。”
“……”許平秋總算明白了什么叫越描越黑,這要不是自己大師姐,他真會懷疑對方是不是玄門正派。
“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陸傾桉見許平秋沉默,也面露疑惑,似乎在想自己哪里說錯了,沒有絲毫自知之明。
“嗯,什么叫送點零件?”樂臨清找到機會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哦,就是砍對方手……唔!”陸傾桉還沒說完就被許平秋捂住了嘴。
“沒什么,臨清你別學壞了。”許平秋叮囑道。
“哦……”樂臨清若有所思,腦中靈光一閃,忽的問:“是不是把對方閹了?”
“?”陸傾桉看向許平秋,問道:“你趁我不在,教了臨清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是,這我真冤枉啊!”許平秋感覺自己越來越有背黑鍋的潛質了。
“不是你是誰?”陸傾桉對許平秋高度懷疑。
“我沒事教臨清閹人干嘛……”許平秋莫名有心累。
“好像也是。”陸傾桉感覺許平秋就算有些特殊癖好,也不能這么特殊。
許平秋不理會腦洞怪怪的陸傾桉,對樂臨清說:“晚上我們去吃那個香香火鍋怎么樣?”
“嗯…嗯嗯!”樂臨清本來腦子里還在想怎么替許平秋解釋,被這一問剎那間就忘在腦后了,只是亮著金眸點頭。
“那現在我們就出發吧!”許平秋挪到軟塌旁站起身。
“好耶!”樂臨清緊隨其后,剛剛嬉鬧的疲倦像是瞬間消失,又恢復到了元氣滿滿的樣子。
陸傾桉也坐起身,扶著剛剛被許平秋掐來掐去的腰,剛要站起身,就見許平秋忽的回頭,打量著她被白絲包裹的腿。
“怎么了?”陸傾桉不理解許平秋忽然看什么,剛剛嬉鬧的時候別說看了,這廝該摸都沒少摸,簡直可惡至極。
樂臨清也順著許平秋的目光看來,凝眉思考著是什么阻止了吃火鍋的腳步。
“哦,就是晚上風冷,我覺得傾桉你穿那么單薄,以后萬一得老寒腿了多不好。”許平秋關懷的說道。
“嘖……小氣。”陸傾桉一聽他這蹩腳的理由就猜到了他真正的意圖。
不過嘴上雖然有些嫌棄,但陸傾桉還是控制著襦裙的裙擺延長,直到垂落遮掩了腳踝才停止。
等她站起身來時,白絲便很難被看見了,只有青綠水紅漸變的輕紗緩緩飄動。
“現在滿意了吧,我的小師弟?”陸傾桉刻意在最后三字上加重了語氣。
許平秋點點頭,夸獎道:“嗯嗯,抵制老寒腿,從師姐做起”&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