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感覺自己左右都逃不過被師尊拿捏戲弄的命運,不如選擇躺平,至少這樣會很舒服。
白濛濛的水霧從浴桶中騰起,慕語禾背對著他,雪發正被一根玉簪盤繞固定著,凈白純粹,似比月華還要奪目。
玉背微挺,白皙的肌膚被浸泡著有些泛起旖旎的紅潤,香肩浮在水面之上,凝脂如玉,是不可褻瀆的圣潔。
“師尊……”許平秋看得癡了,下意識叫了一聲。
“嗯,怎么了?”慕語禾柔聲應道。
“你真好看。”
“……油嘴滑舌的,這話你對多人說過呢?”
慕語禾像是有些嗔惱,伸手撩撥了一下浴桶中的水,將平靜的水面揚起波瀾。
“徒兒一時看癡了,只能想到這樣粗淺的話來概括師尊的仙姿。”許平秋沒有正面回答,這種問題誰回答誰死。
幾句交談間,許平秋也走近到了慕語禾的身后,手慢慢抬起,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身上,這一瞬間,許平秋甚至緊張到屏住呼吸。
水面逸散著熱氣,但慕語禾的香肩卻有種微涼嬌嫩的感覺,這樣的肩胛捏起來,許平秋直覺得是中享受。
“可以多用點力。”慕語禾說。
“是,師尊。”許平秋聽話,手上加大了氣力,畢竟師尊是一位真龍大圣。
捏著捏著,他的目光不由下移打量起了水面,但目光卻陡然一凜。
他這才發現,浴桶內并沒有什么花瓣。
也就是說他這個角度可以輕易的看見慕語禾肩胛往下的所有風景。
隨著他捏動肩胛,端是:冷浪輕搖雪岫寒,冰肌玉骨清無瑕。
只是,看了一眼,許平秋就立刻抬起了目光,不敢多看,但驚鴻一幕卻總在眼前回想而出。
他總有個錯覺,或許師尊便是自己的心魔劫,不然怎么解釋每次見面都仿佛渡劫似的,而他的心魔也很簡單,色孽罷了。
“就不敢看了?”慕語禾語氣平淡,但總有種撩撥的意味在其中,“剛剛膽不是可肥了嗎?”
許平秋不敢吱聲,但慕語禾都這樣說了,目光便又實誠的移了下來。
慕語禾沒有在意他的冒犯,只是尋起話頭,問:“白應拒今天和你說的,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嗯…也沒有吧。”許平秋不敢問奴印的事兒,但他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腦洞,問:
“師尊,你的洗澡水算天材地寶嗎?”
師尊作為白龍,還是大圣,那這洗澡水也不是普通的洗澡水了!
這包裝一下,就是沾染過真龍氣息的生命源泉!
拿來澆菜或者煮海鮮湯的話,效果會不會很贊?
慕語禾聽到這個問題也遲疑了下,才回答道:“不算,不然照你這樣說,整個東海不都是天材地寶了?”
“好像也是。”許平秋覺得慕語禾的話很有道理,但他好奇的又問道:“那師尊你的龍涎算嗎?”
龍涎,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實際上的含義之一就是龍的唾液。
如果這算的話,那應該會有墮落的龍成天擱家里呸呸呸,然后拿去賺錢吧?
畢竟,這也算是一種無本萬利的生意。
就是要考慮其他龍也在家呸呸呸,大量的龍涎沖擊市場,到時候逼格驟降,真就變成龍口水了。
“要不,你試試?”慕語禾微轉過頭,身軀輕微挺起了一些,鎖骨纖細精致,但比起肌膚的雪白,她晶瑩丹紅的唇要更加艷麗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