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望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心中的悸動,理智告訴他,這是師尊的一個玩笑,是戲弄,但他又有種想要嘗試一二,哪怕是陷阱也要踩踩才知道。
這下,他理解了仙人跳為何會存在。
捏在香肩上的手僭越般的輕拂向慕語禾的容顏,許平秋感覺自己的心跳一窒,緊接著便更加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因為師尊清冷的臉龐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他觸及。
說實話,許平秋更希望剛剛師尊將他的手撥開,然后訓誡一聲,也不至于這樣,不斷壯大他的賊膽,等下要是快成的時候,慕語禾在阻止,那種希望破滅的感覺會更難受。
但眼下,他還是選擇了嘗試,緩緩的彎下了腰。
師尊的絕色在眼中愈發的完美,唇色滟滟,讓人無法想象到輕觸的滋味。
慕語禾的手在水中攥緊又復張開,水面輕微晃動,遍是漣漪,一如內心的糾結。
那句話,她說錯了,至少不是現在該說的,可是在許平秋面前,她總是會忍不住。
而現在,她想阻止,但又渴望事情的發生,很是矛盾。
作為道君,心境的確可以說一句超然,不應該如此情緒化,但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錯。
自己弱小時無力阻止悲劇,什么都不能隨心意,成道后為什么還要自帶枷鎖?
那究竟算是成道了呢,還是沒成道?
至少,那些自認為心境無瑕的家伙她殺了不止一個,由此看來,并不怎么樣。
一念至此,慕語禾閉上了眼,水面的波瀾也漸漸停止,她能夠感受到許平秋的呼吸正輕輕撫在臉上,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但直到唇齒都要貼在了一起,許平秋莫名的又停住了,他沒由頭的感到了一種害怕。
慕語禾察覺到了他的遲疑,還有他的情緒,幽幽的睜開了眼眸,望著他,問:“你是在害怕我嗎?”
“不是。”許平秋抬起了頭,目光不敢看她,只是說道:“我在怕,師尊你不是在騙我,也不是為了戲弄我……”
“逆鱗,記住我給你的承諾。”慕語禾握住了他的右手,她沒想到許平秋會想到這個,但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過去的記憶模糊不清,像是在不斷的變動,她記不住任何細節,但她將最重要的一段截留在了逆鱗中。
許平秋低頭看向了右手,潔白的逆鱗涌現,他略微平靜了些,他相信慕語禾,同時也覺得剛剛自己的行為欠妥。
至少,應該先親了再害怕的,不然師尊不讓了怎么辦?
好在,現在慕語禾還是愿意的,許平秋心境驟然轉變,從躺平化作了主動,伸手像是挑逗般的撩起下頜,抬起了師尊清冷卓絕的臉。
慕語禾神色平靜,但手不由攥緊了,她感覺很開心,過去劍懸青丘,問劍于天下,復仇的目的從來就是復仇,沒有過絲毫歡愉。
緊接著,許平秋感覺到了不妙,吞咽下的龍涎似乎正在發燙,流轉入四肢百骸,有種難以言說的躁動。
“是不是難受了起來?”慕語禾饒有興致的望著許平秋的變化,眉眼不由浮起抹笑意,說:“這就是你貪心的代價,好好受著吧。”
“但弟子覺得,這是值得的,這樣的代價我應該還能多來幾次。”許平秋十分大膽,想要趁著有限的生命,多作幾次死。
“僅有一次,是對你帶糕點的獎勵。”慕語禾躲過了許平秋的手,聲音又冷了下來,隨意的找了個借口躲過,身影便從浴桶間消失。
許平秋茫然了一下,余光便瞥見一抹素白,回頭望去,慕語禾已經穿上了素白的衣裙,只是有些隨性放松,腰帶松松垮垮的,衣襟也略微松散,露出了筆直玲瓏的鎖骨。
裙擺下,被熱水浸泡過后的腳丫顯得更加粉嫩通紅,輕踩在地板上,像是還裹挾著淡淡的水霧。
慕語禾沒有理會許平秋,只是一步步的向浴室外走去,她的心思似乎已經放在了他帶來的糕點上。
而許平秋看著慕語禾離去,只覺得體內的那股氣血躁動感有些愈發的明顯,好似吃了陸傾桉弄的補藥一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好在,許平秋面對這種情況經驗十足,難受歸難受,但能忍。
不過,他并沒有跟著慕語禾一同離開浴室,而是目光瞅向了浴桶,打起了真龍洗澡水的注意。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沒什么變化,但思來想去,龍涎都那么厲害,這萬一要是有用呢?
于是許平秋拿出一個空葫蘆,將浴桶內的水全部打包帶走。&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