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面的勤奮刻苦,屋內的人才更像是擺爛躺平的。
陸傾桉慵懶的斜倚在軟榻邊,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秋水眼眸微瞇,青綠裙擺分叉開,白皙豐腴秀足輕踩在地。
在她的身旁,還漂浮著塊托盤,上放著茶水果盤,好不瀟灑。
“我說,怎么感覺你比臨清還能摸魚,這么會享受。”許平秋忍不住說。
“那可不。”陸傾桉有些得意的睜開眼,語氣既得意又懶散,紅唇尚殘留著些茶水,映起水潤的光。
她微微挺起了些身子,活動了下身子骨,像是剛剛小憩片刻的狐貍。
將手中玉簡收起后,她又伸手,指尖夾了顆光滑飽滿的葡萄,輕晃了一二,朝著許平秋問道:“吃點兒?”
雖然陸傾桉此刻的目光很是真摯,但越是真摯,許平秋就越覺得她想戲弄自己。
“好啊。”
許平秋不動聲色的應下,坐到了軟塌近前,佯裝去吃她手中的葡萄,但卻忽然一轉,親向了她。
陸傾桉沒反應過來,她本就是想著在許平秋吃葡萄時,狡猾的將手一轉,把葡萄送入自己的嘴里,戲耍一下他,可眼下卻被逮了個正著。
葡萄剛一入嘴,柔軟微涼的唇齒被輕咬住,陸傾桉下意識的閉緊了牙關,秋水美眸中本該是得逞的狡黠媚意,此刻卻變成了驚慌失措的意外茫然。
隨著許平秋的輕撬,陸傾桉漸漸有些吃不消。
“唔…”
陸傾桉耳根漸漸紅了……
她伸手想要阻攔,可手上卻像是沒有了氣力,抓著許平秋的手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反而像是在無意識地將他拉得更近。
招來禍事的葡萄隨著牙關被撬開,便也被許平秋俘獲,然后輕輕咬開在了兩人嘴中。
“唔…”
陸傾桉漸漸的無力的軟了下去……
好一會,許平秋才滿足的起身,輕笑著說道:“原來傾桉喜歡用這種方式喂我吃葡萄啊?”
“你個混…”
陸傾桉身體雖然軟了下來,神色卻有些羞惱,剛想說些什么,目光便瞅見許平秋又拿起了一顆葡萄,話語戛然而止。
“嗯?傾桉剛剛是想說什么呀?”許平秋拿著葡萄,明知故問。
“沒什么!”陸傾桉扭過了頭,臉上的紅暈泛漾而開,如一池清水,滴落了朱紅的顏料,不可避免的淆亂而開。
“真的?”許平秋品嘗了一二手上的葡萄,輕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感覺蓮蕊應該更甜吧?”
“…你!”陸傾桉被指著嬌軀一顫,嬌嫩如花骨朵兒的腳丫也不由蜷縮緊了,她扭過頭,不由瞪向了許平秋。
“嗯?”
“…我…我錯了…”
明明剛剛還嫵媚似狐妖,但一被欺負,陸傾桉似乎就只會受氣的嚶嚶嚶。
許平秋總有種感覺,她的合歡宗功法是撿來的,不然這也太弱了。
他得寸進尺,繼續調戲起了陸傾桉:“唉,傾桉你要是不愿說,也不用勉強自己,我呢,也不是什么壞人不是?”
“……”陸傾桉羞惱的攥緊了粉拳,因為這話她經常說,用以勸誡他人。
只不過,他一般是把人吊起來,然后拉著麻繩,下面放了桶水而已,不說話她當然不勉強,只是手上的繩子就誒,它自己就滑下去了。
想到自己在外面如此威風,結果眼下竟被人調戲于軟塌上,士可忍孰不可忍!
一念至此,陸傾桉不知哪來的氣力,撐起身,張牙舞爪的說道:“姓許的,別以為老娘慣著你,你就能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告訴你,我要是不愿意,你還想欺負我?!”&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