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陸傾桉便發現許平秋的力氣驟然間大了很多,她不禁在想,驪珠的功效有那么好嗎?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吃吃?
猝不及防下,她失了先機,加上許平秋使壞的在腰間一擰,她身子便陡然軟了下來,手腕被抓住,利落的反剪鉗制在了背后。
“你想干嘛?!”陸傾桉察覺到這個姿勢的不妙,很像被師尊訓戒的感覺,她頓時受激地扭過頭,語氣兇巴巴地怒叱著:“我警告你,你敢那樣……我,我我待會一定會揍死你!”
“傾桉你都這樣說了,我當然要驗證一下兒,我倒要看看你不允許,我能不能欺負的了你咯。”
許平秋聽著她的虛張聲勢,心中反倒覺得好笑,尤其是這樣聽著,到令人更想試試了。
…
…
陸傾桉青絲凌亂的貼著鵝頸,她咬緊了紅唇,忍住了悶哼,心中只覺得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她悶哼了幾聲,索性也不說話,不掙扎了。
“還犟嘴嗎?”
“…不…不犟了。”陸傾桉忍著心中的怒火,用著綿柔的語氣,低聲下氣的回答道。
她開始了臥薪嘗膽,畢竟她又沒特殊癖好,也沒有蠢到不識時務。
“那傾桉你剛剛自稱什么?”
“…小…小女子。”
許平秋很滿意,又問:“那傾桉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以后不敢了。”陸傾桉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但眼下形勢所迫,她只好順著許平秋的話往下說。
“那是哪錯了呢?”
“哪哪都錯了!”
“嘖,回答的太快了,傾桉你心里明明是想著自己何錯之有,等放開了如何揍我才對吧?”
許平秋看出了陸傾桉的心中所想,毫不客氣的戳破道。
被揭穿了心思的陸傾桉索性也不裝了,慍惱道:“哼,那又怎么樣,你等我下次……”
…
…
“等…等下!”陸傾桉想要故作兇狠,可語氣又顯得中氣不足,“不…不許…”
“真的不可以嗎?”
許平秋自然不可能聽,反而陸傾桉越說,他還刻意挑釁,
陸傾桉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微弱了起來。
她像是在苦苦支撐,螓首低垂,一動不動,可過了一會。
她又有些不清不楚的求饒道:“唔…錯了,這次真錯了……”
她像是昏了頭,求饒的同時又放著狠話,像是分不清心與口。
…
…
最終,狠話逐漸統一成了求饒認輸的聲音。
“好了,不逗你了。”
許平秋沒想到陸傾桉這般嬌弱,不由松開了她的雙手,將她溫柔的抱在了懷中。
陸傾桉溫順的依偎在了許平秋的懷中,指尖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裳,像是被欺負慘了,螓首只顧著低埋著,蜷縮。
緩了好一會,她才抬頭,眼眸中有些委屈,但又咬牙切齒道:“按照計劃,你不應該在器閣鍛造不講武德劍嗎!”
顯然,她將自己被欺負這事怪恨在了許平秋不按計劃表行動,而不是自己的伸手撩撥。
“有道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然我怎么能吃上傾桉喂的葡萄呢?”許平秋解釋的同時,不忘在調戲一下陸傾桉,畢竟從她的埋怨上來看,除了被欺負的時候青澀稚嫩,眼下便又硬氣了起來。
“……好說辭,臨清就該跟你學學。”陸傾桉無視了他的調戲,默默的挪到了一旁的軟塌上躺著,再不知死活的互撩,她真的會廢在軟塌上。
“嗯,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許平秋沒有繼續逗弄她,只是好奇的問:“明明你比臨清還會摸魚,為什么你的境界比她高呢?”
“這還不簡單!”陸傾桉忽然驕傲了起來,只覺得許平秋有些愚蠢,她說:“因為我晚上會修煉,而臨清只會睡覺啊!”
“……好像沒毛病。”許平秋沒想到答案竟然如此樸實無華,但又在情理之中。
“什么呀,是誰在叫我!”樂臨清像是聽到了什么,忽然摸魚的鉆了進來,眉宇間有些好奇,晃著金眸打量著。
“沒什么呀。”陸傾桉有些心虛,縮了縮身子,裝作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是嘛?”樂臨清疑惑了一二,又問:“可是師姐,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喊什么‘不要’,你們在玩什么呀?”
“……”陸傾桉秀拳不由攥緊了,瞅了眼許平秋,眼眸一轉,忽然使壞的說:“臨清臨清,你過來就知道了呀。”&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