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在畫金烏的時很專注,沒有注意兩人的斗嘴和腦洞。
“嗯,姑且算是吧。”許平秋不太確定。
“我覺得不是。”陸傾桉覺得就算能吃,味道應該也不咋樣。
兩人各執一詞,最終還是來到了廚房驗證。
具有靈性的肉倒是簡單,光許平秋儲物袋里就有不少,加上樂臨清廚房里存的,還有陸傾桉那的,種類很豐富。
但鴨血……
“凝成塊的能用嗎?”許平秋問。
“算了,我去去就回。”陸傾桉瞥了一眼,還是決定自己跑一趟地務院,實在不行去獸院,看看有沒有好心獸獻點血。
雷光去而往復,等陸傾桉回來的時候,許平秋和樂臨清已經把火鍋支棱了起來,金烏正負責在一旁噴火加熱。
“不是說試那個嗎?”
“事已至此,順便吃個火鍋吧。”
主要是,許平秋覺得上次自己買的火鍋調料葫蘆就用了一次,這要是雪藏了血虧。
“行吧。”陸傾桉覺得支都支了,也就順道的事兒,而且畫完具象出來,正好還能塞火鍋里試試。
“這是五花肉,這是雪花牛肉,這是雞胸肉,請選擇你的畫板!”許平秋將準備好的材料擺了上來。
“嗯,我也搞了好幾種血,你看用哪種好?”陸傾桉也將買到的靈血擺出。
“感覺這些血有點腥耶,要不加點調料中和一下?”樂臨清湊了上來,提出了建議。
“有道理。”許平秋認同了樂臨清的建議,只能說不愧是符箓一脈的天才,這一步不就是相當于往符墨里增加靈性材料,增加成功率嗎!
在三人的一頓折騰下,一份麻辣鮮香,靈性十足,還未凝結成塊的‘顏料鴨血’便被創新而出。
然后,許平秋和陸傾桉對視了一眼,互相謙讓了好一會,才將畫筆遞給最能畫畫的樂臨清。
樂臨清接過畫筆,一臉認真的問:“要畫什么呀?”
“要不畫個餅?”陸傾桉將一塊雪花牛肉‘畫板’遞到了樂臨清筆下,打算將畫餅充饑這個成語重新定義。
“好喔。”樂臨清接下了這一重任,開始在牛肉上畫了起來。
“話說,我們這要是成了,是算丹青還是仙食?”許平秋忽然覺得,這是兩脈歷史性的會晤。
“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可能會被兩邊的人打。”陸傾桉不好評價。
“這是為啥?”
許平秋不理解,他覺得這是種創新。
既給仙食一脈多了一種烹飪方式,又給丹青一脈多了種畫餅充饑的手段,雙贏啊!
“因為兩脈素來不合。”陸傾桉解釋道:“仙食認為你畫的再好看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丹青則認為,廚子,粗鄙耳。”
“結果你倒好,這下畫畫的真能當飯吃了,另一個發現自己也變成了粗鄙的廚子,你說說,他們能接受嗎?”
“好像也是。”許平秋贊同的同時,心中略感驕傲,自己這踩雷的本事還挺強,挺精準的。
“不過。”陸傾桉話鋒一轉,眼中有些小興奮,使壞的說道:“我們可以讓陸明發現,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