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別用陸明,什么都好說。”
許平秋不介意陸傾桉搞事,因為他也想看樂子。
但他害怕隔空掉馬甲,然后仇恨咻的一下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好了好了,我畫好了!”專注畫餅的樂臨清忽然出聲,打斷了兩個樂子人的大聲密謀。
許平秋看了看牛肉上畫的餅,還是挺像的,距離能否整活,就看陸傾桉能否具象了。
“能成嗎?”許平秋問。
“感覺可以。”陸傾桉伸手,一塊餅就翻轉了出來,這有些出乎意料的簡單。
但因為是用鴨血畫的,所以餅的顏色是紅色,看起來……
“看起來像是一個鴨血餅。”
“好像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許平秋和而樂臨清輪流點評了一句,然后陸傾桉就將餅遞給了許平秋。
“你的想法,你來試毒。”
“嗯…成吧。”許平秋有些抗拒的接過了餅,勇敢的啃了一小口,在嘴中細細咀嚼后,頓時有種很新奇的感覺。
這吃起來口感是餅,但味道又是牛肉混合著鴨血的麻辣鮮香。
好怪。
牛肉風味調制大餅嗎?
不見牛肉,但全是牛肉味,許平秋忍不住又啃了一口。
“我嘗嘗!”
陸傾桉見許平秋能主動吃第二口,就知道這餅味道應該過關,直接奪了過來,啃了一口。
緊接著,她也露出了一副新奇的神色,樂臨清好奇極了,迫切的問道:“是什么味道呀?”
“臨清你嘗嘗就知道了,這應該沒毒,不用擔心要送我們去丹閣啦。”陸傾桉將餅遞給了樂臨清。
“嗯,好吧。”樂臨清覺得也是,至少這從原材料上來看都很正常,便也接過餅輕咬了一口,很快金眸一亮,顯然也感到了新奇。
“感覺很有意思,我再試試。”許平秋拿過畫筆,又畫起了黃金脆皮雞。
隨著具象,口感是炸雞,味道是牛肉鴨血的紅色脆皮雞出現。
經過一番實踐,在付出了三人吃飽的代價下,許平秋得出了結論。
那就是具象出來的口感取決于畫的什么,但味道取決于‘顏料’和‘畫板。’
同時,這玩意具有一定仙食的效果,但很雞肋。
因為它的靈力來源是‘畫板’,也就是雪花牛肉,在靈力榨干后就沒法當畫板了,成為了一塊普通但口感很好的牛肉。
只能說,圖個味道和樂子還是很好用的,尤其是可以令兩脈互撕起來。
在吃飽后,三人咸魚的躺在了軟塌上,悠哉了好一會后,陸傾桉忽然問了句:“對了,你原本拿畫卷出來是想干啥來著?”
“嗯?!”許平秋忽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對哦,都被傾桉你帶歪了,差點忘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