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帶歪啊,我就畫了個烏龜。”陸傾桉覺得他說的不對,反駁道:“畫烏龜有什么錯,后面去廚房吃火鍋,都是你整的,我只是配合你,你怎么不說你帶歪我?”
“好像也是。”許平秋沒法反駁,只是看向了一旁玩金烏的樂臨清,說:“臨清臨清,我要畫符,快助我一臂之力!”
“嗯?好啊,你要畫什么?”樂臨清自然不會拒絕,將金烏放在了肩上,好奇許平秋要畫什么。
“畫個大的。”許平秋認真的回答。
再度來到桌前,許平秋牽住了樂臨清的手,開啟了畫符外掛。
陸傾桉看了,只覺得這一臂之力還真形象。
許平秋重新拿出了一幅空白畫卷,嘗試在上面連畫元火符。
第一道元火符落筆在畫卷上,好似千里汪洋中滴落了一滴朱紅墨跡,既不顯眼,也無波瀾。
隨著第二道…第三道接連畫上,許平秋便知道自己想法成了。
但這個速度很慢,許平秋畫符的手雖然都快成了殘影,但相比于畫卷的長度來說,并不快。
過了好一會,許平秋才長松了口氣,畫卷上已經全是密密麻麻的元火符,而他結束了最后一筆元火符。
在旁邊好奇觀望的陸傾桉這時才問:“你這是搞了個啥?”
“一卷勝百符啊!”許平秋興奮的回答道,他感覺到這些符箓都是成功的,只要引動,便能一同引爆,就是威力暫時不明,但顯然能炸死好多個自己。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在畫卷上畫個超大的符箓呢?”陸傾桉問。
“對哦!”許平秋感覺自己剛剛好像愚蠢了。
“不行的不行的!”樂臨清阻止了許平秋的作死,認真的說:“你一點點畫滿沒問題,但你想要畫大的,相當于一筆調動了十幾道元火符的靈力,你駕馭不了的。”
“是哦。”陸傾桉恍然大悟,當即又說:“聽臨清的!”
許平秋:“……”
這墻頭草都被你當完了,我當什么?
“那我繼續試試。”許平秋這次松開了樂臨清的手,他覺得自己好像能單飛了。
“你小心點,這好像……超過鎮符石的上限了。”樂臨清有些擔憂,這么多元火符要是出問題,鎮符石應該沒法遏制。
畢竟鎮符石要是有那么厲害的話,當初符閣弟子就不會再進丹閣了。
“那還是算了。”許平秋有些小慫,打算先研究一下自己畫好的那卷元火符。
威力什么的,其實已經發揮到了極限,許平秋倒是注意起了外觀。
他覺得單單把畫卷扔出去好像有點小撈,不夠威武霸氣,似乎可以在外面套一層外殼。
如果在這層外殼里面再塞點碎片、鐵刺、鐵珠……這殺傷范圍或許能更大,要是再浸泡點黑狗血,搞點朱砂,就能物理和玄學意義上的雙重滅鬼了。
一念至此,許平秋想到了一個炫酷的武器外形,降魔杵。
正好畫卷收起來的時候,長度也差不多是這個,降魔杵的外表上再篆刻點超度經文,豈不妙哉?&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