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暫時應該夠用了,等到不行的時候,自己的修為應該也足夠煉制了。
要不是現在修為不夠,他可能已經開始鍛造二十米鎮符石的偉大事業了。
雖然兩米的大小同樣有些離譜,但是在經歷了二十米的震撼后,委托弟子感覺這似乎還能接受。
好像不知不覺間,有什么東西被許師叔給蹂躪成他的形狀了,好怪。
過了一會兒。
委托終于被人接受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委托弟子心中只覺得這叫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許平秋委托完鎮符石,忽然又問了句:“話說,你知道有什么辦法全自動畫符不?”
“額,嗯…許師叔你直接買現成的符箓不就行了嗎?”委托弟子略微不解。
以許平秋的貢獻點,全去買符箓,估計都能把三座神山給炸平了,還考慮畫符?
“所以就是沒有咯?”
許平秋略微有些失落,難道慈悲往生杵真的要匠心精神,一杵一杵手動畫嗎?
他一直覺得,匠心精神這四個字只有在宰人的時候比較有用,其余時候他只想偷懶,怎么方便怎么來。
誠然,他現在花點貢獻點,買張玄定級別的符箓,威力都薄紗慈悲往生杵,但這終歸是他人之力。
雖然偶爾用用會很爽,一直用會一直爽,但總得有點自己的本事,而能偷別人沒法偷的懶,許平秋覺得這也是一種本事。
“符箓每一筆都要以神魂為引,確實沒有類似的。”委托弟子解釋了一句,“符閣那邊曾經也有人提出過類似的想法,比如將符箓雕刻成模板來復印,但印出來的符箓徒有其型。”
“這樣啊……”
許平秋撓了撓頭,陷入了沉思,下意識的拿出庚金之氣的葫蘆嘬了嘬。
隱隱約約,他總感覺這畫符應該是有空子可鉆的。
在嘬了好幾口后,驀然間,他有了一個思路。
畫符需要神魂為引,那心魔算不算自己的神魂一種體現?
御鬼一脈不就有辦法滋生出心魔來差遣,只要召喚心魔,調教心魔,就能收獲一只全自動畫符的心魔!
“慈悲,真慈悲啊!”
許平秋如飲醍醐,當即就奔向了御鬼一脈的地盤。
比起丹閣、器閣這些天墟建立就存在的幾脈,御鬼一脈地盤就略微顯得小了些,詭異了些。
這地方被稱作終暮之地,一直處于黃昏暮景,像是處于夜幕黃昏的交接。
說它昏暗吧,這地方又有點光,像是夕陽,但說它有光吧,許平秋感覺這地方連路都有些難以看清。
不得已,他只能激發了金焱煉目,雙眼在暮色中驟然亮起金光,如同燃燒著金焱,驅散了眼中的黑暗。
然后許平秋就發現,這地方億點邪乎,樓閣看起來和別的地方沒差,但為什么門前都立著個墓碑?
相比于其他幾脈的攘攘熙熙,這里顯得有些空曠,許平秋暫時沒看見活人。
至于為什么這樣說,因為他不確定這條街上是不是飄滿了他看不見的阿飄。
這樣一想,許平秋忽然感覺還怪陰森的。
又瞎繞了好一會,許平秋確信,這條街上應該沒有看不見的鬼,因為在前方,他看見了一個鬼。
那鬼雖然長得俊俏,上身凝實,但越往下就越飄忽,腰間之下直接連腿都沒有了,宛若一朵云般騰著。
“喲,活人啊,少見少見!”
那鬼看見許平秋,頓時熱情的湊了上來,甚至伸出雙手,想要熱切的握一握許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