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人鬼接觸有些怪怪的,但許平秋還是禮貌的伸出了手。
他也挺好奇鬼觸摸起來是啥感覺。
那鬼飄到近前,手快要接觸的時候,神色驟然一變,飛快的將手縮了回去,說:“誒,不對勁,你好像有點燒。”
“啊?”許平秋愣住了。
“哦,我的意思是你陽氣有點猛,不是那個意思。”那鬼見許平秋神色不對,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那就好。”許平秋松了口氣,問道:“這街上只有你一個鬼嗎?”
“嚯,這不都是嗎?”
“哪呢?”
“明白了,第一次來是吧。”那鬼看見許平秋眼中清澈的迷茫,便明白了,“自我介紹下,我活著的時候叫謝晃斌,死因是帥死的。”
“……許平秋。”
“嚯,好名字!”謝晃斌肯定了一句,又說:
“看見那些墓碑了沒,如果你學會了御鬼一脈最基礎的招鬼之術,你就能利用墓碑做媒介,把他們召喚出來,帶路提問啥的都成,都是熱心鬼。”
“原來如此。”
許平秋終于明白為什么路上一排排的墓碑了,感情是這樣,這還挺具有特色的。
“這樣說你肯定沒有直觀的印象,來來來,跟我走。”
謝晃斌覺得只靠言語,還不夠令人印象深刻,準備帶許平秋實踐一二。
來到一處墓碑前,謝晃斌伸手,直接摸了上去,墓碑瞬間亮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了下去。
雖然一個鬼在召喚另外一個鬼,感覺上有些怪怪的,但許平秋還是仔細觀摩。
隨著墓碑亮來亮去,許平秋還是沒看見什么,不信邪的他又擦了擦眼睛,但還是沒變化。
“不用懷疑自己的眼睛,這家伙沒出來,八成是不愿意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怯生,習慣就好。”謝晃斌說。
“……”許平秋無言以對。
“沒關系,我教教你招鬼之術吧,這挺簡單的。”謝晃斌將招鬼之術教給許平秋的同時,手還在來回的拍著墓碑,令墓碑一閃一閃的。
學會招鬼后,許平秋好奇的問:“那他不愿意出來,你這樣一直拍,就有用嗎?”
“哦,我就拍著玩的。”謝晃斌說道,“不過每次拍一下,都會提醒他。”
“提醒?”
“嗯,就相當于你坐在凳子上,然后被電一下吧,大概。”謝晃斌不確信的說道。
“……嗯?!”許平秋忽然感覺,這家伙死因很有可能是缺德。
“沒事,我經常這樣叫他,可能習慣了吧,要不你試試?”
“這…不好吧?”
“害,有什么不好的,這墓碑在這不就是擱人叫的。”
談話間,謝晃斌的手還在以極快的動作摸墓碑,松開,摸墓碑,松開,導致那個光一直沒有黯淡下來。
許平秋感覺這要是真的會被電的話,那鬼應該被電慘了吧。
而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在謝晃斌又慫恿了許平秋幾句后,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忽然響起:“謝晃斌你是不是有病,老子陪你逛了那么久,才剛躺下!你就不能讓我睡一會!”
一道道黑氣驟然從墓碑中逸散而出,許平秋感覺這怨氣好生恐怖,已然要凝聚成實質,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拜托,咱們都死了,有什么好睡的,我看你啊,就是生前不懂享受,死后也只知道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