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晃斌到這個時候,手還在快速抽搐,幾乎形成了一道幻影。
“謝晃斌!!!”
墓碑中的鬼終于受不了,怒吼的撲了出來,似乎想要揍他。
可他的靈體猙獰的才撲出一半,墓碑驟然一亮,化作數道鎖鏈,又將他拖了回去,只剩下了幾聲不甘的無能狂怒。
“這是?”許平秋看著這魔幻的一幕,有些不解。
“是這樣的,我們做鬼呢,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精神穩定,你看,我精神就很穩定,所以你要是噶了的話,我建議你向我學習。”謝晃斌說道。
“不穩定會發生什么?”許平秋總感覺他好像在咒自己,但又沒證據。
謝晃斌熱心的解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會陷入癲狂暴走的狀態,容易喪失理智,所以這墓碑會觸發保護禁制,把鬼拖進去,強制冷靜。”
“……”許平秋現在確信了,謝晃斌的死因絕對是缺德。
“現在他墓碑失效了,要不你趁機試試招鬼?”謝晃斌又攛掇道。
“不會電他吧?”許平秋感覺這怨氣積攢著,不會養尊boss出來吧?
“害,不會,觸發保護機制了。”謝晃斌很肯定的說道。
“哦,那成,我試試。”聽到謝晃斌的肯定,許平秋便上前嘗試起了招鬼。
墓碑手感有些圓潤,不知道是不是被謝晃斌摸多了,隨著招鬼運轉,許平秋感覺自己正借助媒介,觸及著什么。
隱約間,他感受到了一個暴怒怨氣極深的鬼魂,在那里對謝晃斌鳥語花香,文化輸出不帶一句重復的,看上去不像是喪失理智,反倒是文曲星下凡。
許平秋感覺現在的體驗很神奇,仿佛沉浸入了晦暗幽冥之中,像是墜入深淵,但還僅浮于表層。
他順著石碑的媒介,隱約還能看見更多的關聯,隱沒在水下,似乎越往下的鬼越強。
許平秋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倒有種回家了的感覺,如魚得水。
隨著不斷的下潛,許平秋窺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但隨著目光挪移開,他又忘記了。
直到,在這片明暗混沌中窺見了一團幻影浮泡,如蜃氣氤氳,看不清真切,但他卻呢喃的念道:
“夢……”
一個晦澀古怪的音節從許平秋口中清晰的吐出,緊接著他體內凝聚的真陽卻陡然間的迸發,將他包裹。
剎那間,謝晃斌就感覺到了些不妙,他并沒有聽見那個音節,只看見許平秋一模石碑,渾身上下瞬間燒的一批!
而且還逸散著一種鬼魅克星,純陽真火的氣息!
這好家伙,來終暮之地除惡務盡的是吧?
好在,這股真陽一轉即逝,許平秋也睜開了眼,但墓碑卻閃爍了起來。
“剛剛那是?”許平秋有些茫然,他感覺自己剛剛好像看見了什么,但現在又忘了。
“沒什么,你還是蠻厲害的,但下次不要讓我在看到你!”謝晃斌語氣有些急促。
“為什么?”許平秋扭過頭,不解的問道。
“下次再說,因為……”
“嗖——”
一道陰冷的勁風從許平秋身側吹過,許平秋回頭一看,發現墓碑略微有些裂開,然后再回頭,謝晃斌已經被一團陰影懟了出去,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許平秋的視野中。
“……”
許平秋感覺內心很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什么,憋的有點難受。&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