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嗯?”
許平秋也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明白截云道君的想法。
在兩人身后,陸傾桉聽到截云道君那句‘玩的很花’,直接就對號入座了。
許平秋感覺這也貼切,只不過是另外一種‘花’罷了。
不過,陸傾桉反應藏著比許平秋好,眼眸中只浮現出一種‘哦,有意思’的感覺。
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好奇自家師弟的未來,表面上一點兒也沒有被點名的慌亂。
但實際上。
陸傾桉站立不安,坐下吧,也如坐針氈。
說不上哪里不舒服,就是心中感到不太妙,有些焦急,如鯁在喉,又仿若烏云蓋頂,沉悶壓抑。
具體的感覺大抵是同伙被抓去了公堂,正被嚴刑拷打,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把自己供出來,隨時可能被抓包的惶恐。
截云道君便是注意到了這點,但他只想當然的認為,陸傾桉這是八卦的想要偷聽,在不斷變換方位罷了!
而許平秋支支吾吾,語焉不詳,那很明顯是覺得不夠安全!
因此。
偷聽經驗更加豐富的截云道君便扒拉著許平秋往外走了幾步,悄然間設下神通,又背對著陸傾桉,不露絲毫破綻,杜絕任何偷聽的可能性。
樂臨清坐在一旁,看著陸傾桉晃來晃去,雙手捧著臉臉,忍不住困困的問了一句:
“唔…師姐,你這是干嘛呀?”
她是不清楚截云道君說了什么啦,因為在說起劍什么來著的時候,樂臨清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困意,像是被瞌睡蟲附體了,不靈不靈的金眸漸漸黯淡,眼眸也微瞇了起來。
眼下陸傾桉又在晃啊晃,白裙飄飄的樣子,和師尊講劍一樣樣,就更令人困乏了。
虞子翎揣著手,還在為黑驢蹄子沒戳到陸傾桉臉而耿耿于懷,當即抹黑道:
“呵,我看啊,這是驢勁上來了!”
陸傾桉聞言,少見的沒有反駁,只是嫻雅的捋著袖子,默默的虞子翎走去,打算將心中的烏云分享出去。
“你捋袖子弄啥?”虞子翎眼眸瞪的老大,頓感不妙,連忙喊道:“你師弟還在這呢,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陸傾桉回頭看了一眼被箍緊的許平秋,如是說道:“沒事,他看不見。”
虞子翎當即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盡管心里有些小慫,但嘴上,她還是很有氣勢攥著拳頭的喊到:“我警告你嗷,有種你別過來!”
陸傾桉無視了她的話,虞子翎則扭頭就跑,但很快還是被追上,緊接著就響起一陣吵鬧聲:
“小陸陸我勸你別不識抬舉,我不還手絕對不是打不過你,只是在給你臺階下!
“哎——哎呦!陸傾桉恁來真滴哩?俺湊你個信球滴!
“鱉孫,恁個鱉孫鱉孫!唔!恁有本事給俺等著…俺…
“等…等下,這個不中,恁別過來,不中不中咧!”
虞子翎原本囂張的聲音沒一會就慫了起來,聽著這動靜,許平秋是真想回頭看戲,但又被截云道君扒拉了回去。
從截云道君的臉上,許平秋只看到了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許平秋默默挪開視線,遙望遠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忽的金眸一亮。
沒有絲毫的猶豫,許平秋伸手果斷指向了李成周,出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