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與其關心我,不如先關心您真的徒孫孫吧,我覺得他更需要您的建議!”
“哦?”截云道君順著許平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李成周和姜新雪正湊在一塊交流著甚是開心,隱隱的好似有種互相看對眼的感覺。
“有道理。”截云道君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記下了這個新瓜。
正當許平秋松了口氣,心中感嘆還是李兄好用時,就聽截云道君又道:“沒關系,我看他們也不急,咱們可以一個個來,不礙事的!”
許平秋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截云道君的決心,只好咬牙,釜底抽薪的用出了絕招:“那您老有道侶沒?”
“我有沒有道侶,和你分享一下事…故事,有什么必要的關聯嗎?”截云道君避而不答。
“有關系!”許平秋重重的點頭,“您老不是說還能提供經驗嗎?如果您沒有道侶,那怎么個提供經驗法?”
“當…當然是憑借我很多很多年的經驗了!”
“孤寡到現在的經驗?”
“……”
截云道君感覺許平秋有些不講道理和冒昧了,唰的一下,手上便掏出了‘道理。’
那是一柄頗為奇怪的柄,沒有刀刃,只是單純的刀柄。
許平秋唰的一下,近乎在同一時間雙手舉起,行了一個法國軍禮。
“……你慫的怪快的。”
截云道君欲言又止,總感覺有些不盡興,自己這還沒威脅呢,許平秋就跟軟腳蝦一樣。
“應該的應該的。”許平秋十分配合。
“既然你這么配合,那就別轉移話題,否則我這刀可不講道理!”截云道君晃了晃刀柄,‘惡狠狠’的威脅道。
“嗯…”許平秋目光在刀柄上凝視了片刻,雙手漸漸往下放,有些猶豫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它這個樣子,我很難辦啊。”
“小瞧它?”截云道君冷哼一聲,述說起這刀柄的可怕:“別看它沒有刃,但只要捅在身上,它照樣能讓人感到切膚之痛,你也不想真體驗一下苦膽被扎的感覺吧?”
“這么厲害!”許平秋虎軀一震,雙手瞬間握住了截云道君的手,一臉憤憤的喊到:“天殺的刀販子,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刀,感謝道君您老幫我找回了它!”
“啊?不是,你……”
截云道君一怔,完全不能理解許平秋為什么能這么理直氣壯。
許平秋無視著截云道君那不可思議中帶點懵,懵中帶點茫然,茫然中帶點無措的目光,掰動著截云道君的手指。
“我尋思我也不欠你什么,為什么你老想從我這里薅羊毛呢?”
截云道君手用力攥著刀柄,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相當好奇。
因為奇怪的是,他竟然覺得許平秋這樣白嫖自己,好像有種……習慣了的意味?
是因為這廝太理直氣壯了嗎?還是……我腦子被驢踢了?
截云道君陷入了反思。
許平秋不答,只是倔強的繼續掰著截云道君的手指。
而在這個時候。
“不要啊!”
虞子翎忽的大叫的沖了過來,一個撲棱,就死死地抱住了截云道君的大腿。
許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