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云道君:“……”
兩人齊刷刷的低頭看向了虞子翎,然后許平秋嘖了一聲,抬頭繼續掰著手指,截云道君則開始了深呼吸,穩定情緒。
“師祖,救命啊!”虞子翎可憐兮兮的喊道:“我師尊才離開天墟,陸傾桉這老妖怪就來吃絕戶了,這哪里是打我啊?這分明就是打師祖您老人家的臉!”
而在虞子翎身后,陸傾桉兩耳不聞窗外事,過來就拿著黑驢蹄子往虞子翎臉上懟。
虞子翎被懟,就抱著截云道君的腿一陣蛄蛹大吵大鬧。
“好了!”
截云道君感覺這一個個,都不是什么省心的玩意。
他正欲開口拉架時,就聽許平秋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讓我們一起包餃砸!”
“你…你給我一邊玩去!”截云道君很是無語的看了許平秋一眼,松開了手。
順利白嫖到刀柄的許平秋那叫一個聽話,當即就溜到了一旁,開始研究了起來。
緊接著,截云道君就將陸傾桉手上的黑驢蹄子奪了過來,將虞子翎拽起身,訓誡道:“你們兩個也是,多大人了,還在這鬧?小傾桉你能不能學學師尊,注意下形象!”
虞子翎有著截云道君撐腰,她氣勢又囂張了起來,挺胸抬頭的,用手指著陸傾桉,一字一頓的譴責道:“聽見沒,注!意!形!象!”
“你也少在這狐假虎威!”截云道君一扇子就敲了過去,“一天天的,緊跟你師尊不學好,就不能學學我的穩重?”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學了的情況?”陸傾桉低著頭,強忍著發笑的沖動,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嘿,你在亂說話,信不信我告你師尊?”截云道君搬出來殺手锏。
“告,必須告!”虞子翎捂著頭,義憤填膺道:“可不能慣著她!”
“嘁。”陸傾桉努努嘴,雖然有些小不屑在,但還是顯著性的從心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省省,別掐了。”截云道君見狀,便順勢再進一步和稀泥。
這一招殺手锏固然厲害,確實能有效拿捏陸傾桉,但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操作,只能停留在嘴上威脅,萬萬不可實踐,因為陸傾桉也會去霄漢道君那告狀。
“誒,不是,老登你這刀怎么沒什么用啊?”
正當截云道君解決完爭端后,還沒喘口氣,許平秋又溜了回來,右手反握著刀柄,使勁戳在左手掌心上,那是一點反應都沒。
在刀柄得手后,許平秋就嘗試握刀往掌心劃,但屁事沒有,直到現在,來回扎手心都沒有感受到所謂的切膚之痛。
“哦,這個啊。”截云道君瞥了一眼,實誠道:“騙你的,這就一普通的柄,這么好玩的東西,我怎么可能真給你呢?”
“喔——”許平秋沒有上當的不悅,反而頗為驚喜的說:“所以老登你真有啊?”
“我們剛剛說到哪來著?”
截云道君生怕許平秋也抱著自己大腿一陣蛄蛹的求刀,很僵硬轉移話題,試圖回到自己的快樂上。
許平秋也意識到了不妙,臉上的驚喜瞬間消失,自己才逃出狼窩,轉眼間又主動溜了進來,這不純純作死嗎?
電光火石間,許平秋為了緊急避險,搶在截云道君話頭前,一臉憧憬道:“剛剛我們說到那個立意高遠,劍招大氣磅礴的攬風逐云劍經呢!”
“你少轉移……”
“所以這個你總能給我一份了吧?”
許平秋這次是真想要,原本他確實有些不屑一顧,但自從那句‘玩的真花’后,他覺得老登是有真東西的,可以學學!&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