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別吃了!吃…吃你的蜜桃,白桃去!”陸傾桉氣惱的說,只是說完,余光還是悄悄瞄了瞄師尊,見師尊并不在乎,這才放心下來。
“我不,我全都要!”許平秋也是飄了起來,語氣囂張,大有一種要將霽雪神山改朝換代的硬氣。
“哎呀,好了好了,不吵架不吵架。”樂臨清見陸傾桉斗嘴好像又要落敗,連忙站起身,端著凳子繞到了兩人中間,化身判官清清,將兩人分開。
“哼,我和他有什么好吵的。”陸傾桉嘟嘴,只是目光又落在樂臨清身上,忍不住問:“不過臨清,你剛剛不是還生他的氣氣,怎么現在還幫他,你聽他剛剛說的,多囂張,肯定是我們慣的!”
“這是兩回事啦,我又沒說不和他好了!”樂臨清認真的說。
“嗯嗯,臨清真好!”許平秋輕擁住樂臨清的腰肢,湊上去貼了貼。
“哎呀。”樂臨清被貼的有些晃晃悠悠,但心中還是惦記著陸傾桉說的到底是什么,貼貼完,坐穩身子后,又問向陸傾桉。
見樂臨清求知若渴,加上除了她以外,師尊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陸傾桉覺得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便湊到了她的耳畔細語了幾句。
樂臨清的神色一下就從好奇變得凝滯住了,檀口微張,小臉微紅,不過面對這種事情,她也沒有那么驚訝,只是覺得吞下去……那味道,難道不奇怪嗎?
而在許平秋和陸傾桉的激情斗嘴間,無量玄門遠道而來的樓船已經渡過了金云玉階,臨近了天墟神山,餐桌上映照的景象卻倏然變動到了遠處。
只見一道龐大獸影撕裂著云海,沖了出來,疾馳的速度約束著云霧流云席卷在身后,攪動方圓數十里,令其身形有些云里霧里的。
但可見的是其背上正馱著一座殿宇,獸影頭形似龍,但又有些像羊,身負鱗片,映有五彩之祥瑞,四蹄踏虛,落結金蓮之異。
“這是麒麟?”許平秋見識少,下意識將其當作了神話中的瑞獸,只是心中卻又感覺不太對勁。
這乍一看確實挺祥瑞的,只是前一個是無量玄門,那后一個來著按理說就是離惑了,這……這畫風怎么感覺和老登說的不太對勁呢?
背刺,血祭,屠戮魔修,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真不怪許平秋刻板印象,出場不整些血海兇煞,簡直……簡直是數典忘祖,大逆不道啊!
“哦,這其實是只睚眥。”陸傾桉好心的回答。
“啊?”許平秋一愣,又仔細瞅了幾眼,完全不能把這‘瑞獸’往嗜殺喜斗的兇獸睚眥上靠。
但這時候了,許平秋覺得陸傾桉應該也不至于騙自己,只能說不愧是圣地,不像無量玄門那般‘平平淡淡’,出手就是睚眥爆改麒麟,生草且震撼。
同時,有過背刺之誼的感情在,離惑回天墟,那也是新媳婦兒回娘家——熟門子!
睚眥直接就哼哧哼哧的沖上了云路,也不用像商玄明那樣又是拜帖,又是互夸。
而離得近了,睚眥背上的殿宇也逐漸明了,在外延的望臺上,兩道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因為他們并不像其他人一樣沒有察覺,成為映照景象中的‘演員’,反而同一時間的抬眸望了過來,目光像是跨越了映照,隔著空間對視了過來,微微頷首,像是在與慕語禾打招呼。
許平秋看著這兩道尋常的目光,莫名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像是被打破了第四面墻,跨網線執法的心悸,而能有這種能力的毫無疑問,唯有道君!
頓時,許平秋就認出了其中一道身影的身份,并且很篤信那是霄漢道君!
雖然在那之前未曾見過霄漢道君的容貌,但他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如果硬要形容,許平秋覺得那是一種:瞅誰都像欠我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