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理論上應該是魔君,但許平秋又不太敢篤定。
因為此時此刻,這位魔君正穿著白金交織的長裙,容貌自是不用說的絕世,但令許平秋覺得有些違和的是,她有些過于神圣了,眉宇間沒有威儀,反而眼神格外慈柔,彷佛是悲憐世人的神女。
“好看嗎?”陸傾桉在一旁忽然冷不丁的問。
“額…她是,那位嗎?”許平秋聞言回過神,不顧陸傾桉的送命題,忍不住探究著,但又不太敢直言,只是手上握著筷子,做了幾個背刺的動作。
“素滴,所以好看嗎?”陸傾桉點頭,不忘初心,繼續拷問著許平秋。
“你這問的,我敢回答嗎?”許平秋知曉陸傾桉的陰謀,也不回答,而是選擇了反問。
只是有著陸傾桉的肯定,許平秋看魔君的眼神有了一丟丟的小變化,原本的慈悲心腸變成了:閣下若是沒錢拯救整只豬,那么花錢拯救半扇也是可以的。
“確是好看的啦。”樂臨清察覺出許平秋的不支,也是公平的替他也回答,拉偏架了一下。
“你最好是不回答,不然小心哪天忽然被劁了。”陸傾桉暗搓搓的恐嚇了許平秋一下,她實在是怕,忽地有一天,魔君也上桌吃飯了。
“不至于不至于。”許平秋對于魔君的美貌毫無波動,雖然這又是一個力壓陸傾桉的存在,但第一印象,許平秋只覺得那魔君有點邪門。
“不會的。”慕語禾也輕聲道,語氣很是篤定,這令陸傾桉略感放心了。
“嗯嗯。”許平秋再度點頭,然后有些詞窮的問道:“不過,我有點小小的好奇,這位魔君咋……額,就是說,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呢?”
“沒有出現血光滔天,鐵面青牙,兇神惡煞是吧?”陸傾桉將許平秋心中的疑問悉數道出。
“嗯嗯,我也是這樣想著!”樂臨清也附和,她也聽了截云道君講的背刺小故事,第一印象和許平秋差不多。
“很簡單啊,你覺得血光不好,看起來像魔門,這位魔君也是這般想的!”陸傾桉對于離惑似乎格外的了解,當即就侃侃而談了起來:“于是,魔君在有一日忽心誠靈感,明悟生死輪回之天地功德……”
“說人話。”許平秋忍不住打斷道。
陸傾桉被打斷,雖然有些不忿,但還是解釋道:“就是魔君編了一個法門,名曰六畜輪回說,可以把血祭帶來的血光替換成金光,魔君將其稱呼為功德。
“而根據她編纂的六畜輪回說中的經意,殺罪孽之人應有功德。血祭是為了更好的匡扶正義,況且用罪孽之人替代,是廢物利用,這又減少無辜之人喪命,功德理應翻倍!所以血祭也不叫血祭了,叫斬魔壇儀!”
許平秋大為震撼,又問:“那……還血祭妖獸牲畜呢?”
“簡單,人死后有五道六橋之說,罪孽之人死后當行竹橋,分作四種投身,一為胎,如牛、狗、豬等;二為卵,如蛇、雞等;三為虱,即魚、蟹、蝦等;四為化,如蚊、烏蠅、螞蟻。”
陸傾桉頓了頓,慷慨激昂的繼續說道:“所以,血祭妖獸牲畜還是在替天行道,還有功德!另外,罪孽之人投胎化作妖獸,此為苦難,離惑將其供養的白白胖胖,舒舒服服,該有供養之德!
“另外,牲畜之身本就為罪罰,不知要渡過幾多輪回幾世身,離惑在壯年就把你宰了,這相當于減少了你此世一般的罪罰,還得有功德!”
許平秋聽完,沉默了半響,才從嘴里擠出兩個字:“牛逼!”
天才,這特莫不是天才是什么?
(ps:女主就三個嗷)&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