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知道嗎?!”陸傾桉瞪了許平秋一眼,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壓低著聲音,也開始了背后蛐蛐:“好睚眥,本性烈,路遇魔君……”
“停,說重點!”許平秋嚴重懷疑這是陸傾桉無聊,拿自己消遣來了。
“哦。”陸傾桉撇撇嘴,精氣神頓時直接垮了下來,很沒精神的念叨著:“魔君很欣賞睚眥,但睚眥不服,于是魔君施展了大鼻竇開悟術,活了揍,死了救,如此往復,在生與死的邊緣開悟了十幾次,睚眥才選擇了進步。”
許平秋沉默了片刻,出于對魔君的刻板印象,他有些悄摸的問道:“那魔君揍它的中途,有問過它服了嗎?還是一直打呢?”
他感覺在陸傾桉講的這個故事里,睚眥也許并沒有那么心高氣傲,只是魔君過于極端了。
“嘶,這你別管,你就說兇不兇!”陸傾桉對于許平秋抖機靈的行為很不滿意。
感受到陸傾桉的不耐煩,許平秋毫不猶豫的點頭:“兇!”
陸傾桉滿意的點點頭,做出了總結:“這才對嘛,所以你要克制你摸摸的癖好哦。你這踏海御龍真君是天墟‘本土神’,在離惑人家是不認噠,所以不要幻想著王霸之氣一出,睚眥臣服的劇本了。”
“那萬一呢?”許平秋選擇性耳聾了前半句,很有底氣的反駁起后半句。
他尋思自己有真龍逆鱗,又飲過超多龍涎,這可是來自道君,最高級別的龍之眷顧!
那睚眥雖然是混血,但總歸也是龍屬,至少得算一半吧?
即使沒龍魚聽話,好歹摸摸是可以的吧?
“呵?萬一?萬一我叫你……”
陸傾桉基于對睚眥實力的了解,當即狂傲的就想和許平秋來一場激情父子局!
但在說到關鍵時,理智重回高地,聲音戛然而止。
她回想起了自己在可惡秋秋面前的多次慘敗,這一次要是贏了還好說,萬一輸了……又激發出可惡秋秋的某種癖好,后果簡直難以想象,太得不償失了!
況且,連師尊都這么順著他……
陸傾桉思緒如電,想明利害后,默默的坐直了身子,擺一副與世無爭的姿態,淡淡道:“罷了罷了,這次師姐就放你一馬。”
“?”
“你確定你放過的不是自己?”
許平秋有些無語,他還以為陸傾桉要整個大的,沒想到是慫個大的,十分的倒興致。
不過在陸傾桉這一攪合下,許平秋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睚眥如果處于本體狀態,那么別看大殿寬敞無比,肯定十分顯眼!
但現在一根毛都沒看見,要么沒來,要么就化形了。
如果是化形了……
嘶…那自己總不能朝它來一句:‘你能不能變回去,讓我摸摸’吧?
怎么想,也有點不對勁。
情況也正如許平秋所想,睚眥化形了,并且化形的很徹底,身上沒有殘留妖獸特征,顯得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