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一位道君來說,單純的錢財其實是最下乘的東西。
好在,許平秋目前暫時是一名未來可期的靈覺境修士,完全用的上!
在霄漢道君的好奇下,箱子被打了開來,里面有一沓紙,有個十幾張的樣子,許平秋隨手拿起一張,赫然是一張受到公證的小型靈礦所有權,在一次靈力潮汐再生周期中,綜合產值約莫在三十萬上品靈石。
此時,一名正在快活奔跑的老登跑著跑著,心有所感,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轉移到了許平秋的臉上。
在出示天墟唯二的神異金焱后,許平秋也是成功證明了自己是許平秋,霄漢道君見狀也是嘖了聲,失望的負手離開了。
…
…
抽空偷襲完養老金,許平秋回到了霽雪神山,將揉成一團的金箓又搓了開來,確定沒有什么幺蛾子后,抬頭看了看眼前雪觀的門扉,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有點犯憷。
關于師尊的事,應該裝傻被拿捏呢,還是不裝傻,但被師尊以另一種方式拿捏呢?
至于反拿捏?
許平秋是不指望了,那除了能讓師尊樂在其中外,還能有什么用?
不過,這倒是令他想起件事,糾結的目光落到了舉起的掌心中,一枚潔白的逆鱗緩緩浮現。
“差點把你們忘了!”
許平秋想起了曾敲的他不醒人事的扁擔男,金眸瞬間失去了焦點,但不到片刻,他眼中便又恢復了靈動。
沒什么好說的,一劍秒了。
逆鱗中的十二道身影已然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甚至許平秋連后面幾道身影長啥樣都沒看見,但這……許平秋覺得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太簡單了。
誠然,通關逆鱗,成功解鎖了師尊所謂不管多過分都可以的承諾,但到了現在,慕語禾的哪次縱容不比這畫大餅的承諾少了呢?
深吸了口氣,許平秋推開了門,屋內靜謐,不見人影,繞過屏風,通往后院的側門開了一半,熾烈明亮的陽光便從開著的這一半涌了進來。
許平秋來到門前,遠處翠幕搖曳,推來陰涼的風,山石溪流叮咚,潺潺流過,拂去正午的暑氣。
一側屋檐陰涼下,慕語禾正慵倦的躺在半圓形的吊椅中,雪發微散,手上拿著一本書,指尖輕翻,但因為某些方面過于優越,手要舉高一些,累一點,直躍過隨著呼吸顫顫悠悠的雪壑,方才有一個良好的體驗,而裙擺下,白絲足尖正微微探出,輕踩在吊椅的邊緣,略用力,吊椅便慢悠悠的晃了起來。
聽到許平秋的腳步聲,慕語禾清眸旋即看了過來,沒有言語,只是手上卻不動聲色的將書籍放下,但書名的那一面被刻意的朝下,隨后身子縮了縮,使得吊椅騰出了剛好勉強再擠下一個人的空間。
“師尊,這……你能用嗎?”
許平秋直奔主題,迎著慕語禾的目光,來到了近前,將金箓拿了出來,主要是他害怕不快點,主題可能就要被慕語禾歪到其他方面去了。
“就這樣給我,你不怕我在騙你嗎?”
慕語禾望了眼金箓,神色平靜,眼眸再度與許平秋對視,輕聲道:“對于一位大修行者來說,為達目的,所謂的情感、愛意,這些都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付出,你的所知所見所認為都能夠被設計,一切都可以是假的……”
“但你叫慕語禾。”許平秋打斷了慕語禾的話。
“名字也可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