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語禾這個名字是假的嗎?”
慕語禾不再說什么了,微微搖了搖頭,眉目清冷不存,少有的露出了種溫柔眷戀,向著許平秋伸出了手。
金箓遞交到半空,在臨近慕語禾的手時,符箓上的金光突然亮了起來,像是正在燃燒,四周的空間頃刻開始了失控,于視線中重疊、湮滅!一道金光逐漸從金箓中脫胎,逸散這極恐怖的氣息,直攝慕語禾的眉心,仿佛要將她當場誅……
啪!
許平秋握拳,將金箓又給攥成了一團,四周的異樣瞬間消失了,那道恐怖的氣息也戛然而止。
“咦?”
許平秋眨了眨眼,沒想到這還真能成,當即一個作死的想法就涌上了心頭……
唰!
許平秋又松了開來,金光再現,四周的空間……
啪!唰!啪!唰!啪……
“喲,這還挺好玩!”
許平秋一臉驚奇,他承認第一下是出于本能,但后面嘛……確實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太好玩了!
慕語禾看著這么兒戲的一幕,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是無奈的看著許平秋,道:“沒事,給我吧,它傷不到我。”
“哦……”
許平秋再度松手,悻悻的交到了慕語禾手中,但可能是因為被耍了好幾次,金箓慢了半拍才燃燒了起來。
只是這次,它沒有機會了,不等它出手,慕語禾閉上眼眸,周遭的一切頃刻消失,直接帶著金箓深陷直眉心紫府之中。
金箓綻放著威能,但此刻在它的面前……
通體潔白,鱗如銀鑄的白龍騰著遮天蔽日的身形正施著神通與一柄金紋長劍纏斗,每一次硬撼,便迸發雷霆般的嘶鳴,綻放無量神華,一切因此兩相爭斗從而生生滅滅,直到金箓的出現,兩相悍然從顫抖中解脫,齊齊摧向金箓,劍鳴與龍吼幾乎同時爆起。
吼!!!
錚!!!
綻放的金光頃刻間便被壓制,甚至金箓上的顏色都要燃盡,就在這時,慕語禾本相顯化,一輪太陰綻著霜雪在她背后高懸,將爭斗二相強行壓制分了開來。
殘損的金箓似又感召,其上的云篆開始了劇烈變化,顫動的似乎要顯化出什么字跡,但卻失敗了。
慕語禾并不在乎它想表示什么,她只想要金箓的一個效果,那就是洞觀自己的過去,又或者說是每一種可能!
剎那間,慕語禾看見了無數泡影,每一個泡影都代表著她人生可能的走向,但所有的可能都指向了同一種結局……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沒有任何例外,這像是一種定數,而唯一的變數……
慕語禾不再去洞觀那些泡影,轉而看向了‘自己’,唯一一個不同結局,也是唯一的生。&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