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一點辣都承受不起,但吃火鍋不蘸點調料又沒有靈魂,這樣一個世紀難題不禁令許平秋陷入了沉思。
直到,他想起了女孩的嗜好,腦中靈光一現,問道:“你要不蘸糖吃?”
“嗯?”女孩頓時眼前一亮,很是期待的看著許平秋:“可以嗎!”
“……”
許平秋拿了個碟子,倒出了一碗綿白糖。這并不是白砂糖那種細砂狀,吃起來還磕牙的那種,而是呈現粉雪狀,十分細膩。
從滾燙鍋中撈出的肉往上一蘸,綿白糖也如雪一般,化成了甜水,黏附在了肉上,激起一陣發膩歪的馧甜。
看著女孩吃得津津有味,許平秋頗感震撼,也夾了一塊肉沾了沾,吃進了嘴里,咸口的肉與甜膩的糖混合在一起,這口感……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許平秋對于味道不方便置評,只是一本正經的提醒道:“少沾點,小孩子不能吃那么甜!”
“知道啦……”女孩有些泄勁的應著,但面前碟碗呈著的綿白糖突然輕微晃動了起來,緊接著火鍋內的湯也不自然的左搖右擺。
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聲音竟強行破開了庭院陣法,威嚴而不容置疑的喝令道:“稅務司稽查,還請諸位道友原地等待,切勿走動,否則,休怪吾等道法無情!”
“!”
許平秋咻的一下站起身,神色一凜,朝女孩催促道:“快!拿起碗和筷子,跟我走!
“怎…怎么了?”
女孩措手不及,盡管不明白為什么,但還是慌亂的照做,端起了碗和筷子,跟在了許平秋身后。
她的心中不免將前后兩件事關聯了起來,心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難道這是要躲避稅務司的稽查嗎?
可為什么還要帶著碗筷?
這難道是什么很貴重的東西嗎?
但當她回頭的時候,只見那火鍋、桌案,以及一盤盤配菜,裝著綿白糖的碟子也跟在后面飛……
女孩更不理解了。
跑到屋外,就見天上懸著數艘飛艇,逆著天光緩緩而行,宛如一片烏云,將下方籠罩在了陰影中。
艦艇周身布滿了復雜的符文,明暗不定,像是積蓄著什么,時不時有雷弧炸起,發出轟轟雷鳴,令人感到心中發毛,如直面天威,
從這些巍峨飛艇上,又遁下一道道流光,皆是身披玄甲的修士,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熟練的將這方天地封鎖,然后粗暴的開始一家家登門拜訪,行動干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但凡有阻攔的,就從登門變成蹬門了,尋常建筑的防護大陣在他們的法器面前如同薄紙,瞬間被撕裂。
在這般壓抑的氛圍下,許平秋卻老神在在,跑到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將火鍋和桌案放了下來。
女孩端著碗跟在他身后,見他停下,不由疑惑的問道:“不,不跑了嗎?”
“跑完了啊,這位置視野還不好啊?喏,坐下看戲咯!”許平秋坐下,端起碗筷,仰頭望天,審視著這天圣城內,令不少人聞風喪膽的稅務司。
“看戲?”
女孩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許平秋,原本還擔驚受怕的她又一頭霧水的坐了下來,卻沒有發覺,過去孱弱的身子這樣跑,喘氣還沒剛剛被辣的急促。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稅務司蹬門拜訪,,那就得問問天圣城五星好市民許平秋干什么了。
在庭院外,寄存訊息的玉簡中,除了獻殷勤的外,還有許多‘神秘小卡片’,除了零星的幾只鴨子外,剩下的內容都是……
總之,那些女修主動的樣子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看的許平秋呼吸急促,眼都直了!
這些人……竟然偷稅漏稅!
當即,許平秋咬牙切齒的舉報了他/她們涉嫌私下交易,偷稅漏稅!
作為即將橫插一腳的‘資本家’,既得利益者,而非腦子有問題精神資本家,自然要進行剝削,自然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偷稅漏稅,他們多賺錢,那就是讓我少賺錢啊!
這怎么能行?
所以,
就當是為了我。
稅務司,對他/她們使用偷稅漏稅拳吧!
資本秋秋,堂堂連載!&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