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換鼎。
“炁滿則騰,神全則飛,元神合煉,需使炁歸神,化二歸一!此步亦是驚險,移爐需靜,換鼎需闖!不可瞻前顧后,不可畏首畏尾,否則丹在鼎外,唯恐性命休矣,縱然不死,也已經落了下乘,偏了左道。”
“若是能成,有詩贊曰:黃庭移爐朝紫府,泥丸升鼎會靈池。聚散由來成氣象,先天竅里煉先天……”
…
…
小課堂結束,知識開始咬人,女孩倦意襲來,眼眸中泛起朦朧睡意。
許平秋見狀,十分的理解,便溫聲哄她去睡。
只是女孩剛睡下沒多久,庭院外就傳來了一些騷動,許平秋不用看都知道,新的一天,新的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又來了。
他都懶得搭理,反正這群人又不敢直接撼動庭院陣法。
事實也確實如此,我們會找你麻煩,但不會太麻煩!
哪怕昨天還被許平秋嘲諷一個慫字,今兒在無能狂怒了好一會后,終是偃旗息鼓,再無動靜。
但求錘得錘,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了轟鳴之音。
許平秋將屋外的聲音隔絕后,來到院中抬頭一看,就見天上又有一艘玄甲艦艇破云而來,懸停在庭院上空。
這陣仗,說不是沖自己來的,許平秋都不太信,只是他沒想到這小手段升級還挺快……
稅務司的上門與舉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從昨天的‘內鬼’就能看出,小卡片背后的最大的靠山便是稅務司中的‘一部分人’。
至于為什么說是‘一部分人’,原因也很簡單,因為許平秋昨天舉報后,那稅務司來的是真的快,查的也是真的狠。
這就說明,稅務司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具有派系劃分的,眼下這地方暗藏的偷稅漏稅八成是某個派系故意放養的!
至于這是外快來源,還是業績慘淡時的后背隱藏能源,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許平秋一個舉報,桃子被稅務司其他派系摘了,眼下自然要找許平秋的麻煩。
只是,許平秋還是覺得這不應該啊。
按理來說,稅務司是有能力查到自己在星河織錦的交易,自己花了……雖然只是交了個定金,但好歹也算大額交易,稅務司還敢招惹自己?
這一點都不尊重天圣城的當地文化!
況且一天了,星河織錦那邊的管事也該把自己的話傳上去了,眼下稅務司還能來,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這是個商行的試探,他們把自己的信息隱瞞,甚至虛構了一個弱雞的身份,所以稅務司成了試探的過河卒。
要是連稅務司都解決不了,那就收拾收拾蹲苦窯吧。
二、套路失敗,星河織錦背后的商會不想上當,沒了商行這個大旗,只有一個狗大戶的身份,稅務司自然敢來提款。
而不管是哪種可能,其實最好的選擇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強龍硬壓地頭蛇!
在許平秋思忖間,陣法已經被破去,淅淅瀝瀝的雨聲戛然而止。
幾名稅務司的修士從玄甲艦艇上騰空而起,身上的玄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行事極其霸道的闖了進來。
“稅務司稽查,請配合檢查!”
為首的稅務司修士踏在濕漉漉的青石板磚上,目光冷冷的審視著許平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語氣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顯然是用慣了這種姿態去欺壓別人。
然而不等他搞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時,許平秋想透徹后,便故意怠視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一字:“滾。”
說罷,許平秋便轉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