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輕蔑傲慢,頓時叫一眾稅務司修士心中忿怒,在為首者的眼神暗示下,一干人等頓時心領神會,熟練的齊聲高喝:“好膽,竟敢拒法抗命!”
罪名一安,法寶一拿,當下就要動手,準備將許平秋擒拿回去,好好的施展下大記憶恢復術。
可剛往前踏一步,腳下濺起的水花還未落地,脖頸便感到一種凜然的寒意……
庭院瞬間陷入死寂。
身披重甲的修士猶如雕塑,維持著踏出的姿態,眼眸怔怔。
久久后,才有人輕微一動,隨后便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一干人等踉蹌倒地,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見到什么恐怖景象,紛紛去用雙手摸著自己項上人頭,這才驚覺招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前,前輩饒命,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為首修士聲音顫抖,十分熟練地爬了起來,雙膝一軟,跪倒在濕漉漉的地上。
其余人等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再無先前的氣焰囂張。
只是庭院中已經無人,自然也等不到什么回應。
一眾修士面面相覷,心中惶恐不已,只得狼狽地退出庭院,不敢有半分逗留。
…
…
午睡結束,女孩沒有被稅務司的修士干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起來后,就見許平秋坐在桌前,空中漂浮著好些白色長條狀的物品。
隨著虛空升起縷縷火花,那些長條狀的物品就拆解開來,變成了一匹匹皮料,堆疊在一旁。
“師傅,你在干什么呀?”女孩好奇地湊上前,輕聲問道。
許平秋有些咸魚的回答著:“拆布料咯。”
雖然剛剛態度強硬地把稅務司趕走了,但許平秋也不確定有沒有用,萬一商行那邊不上套,到時候星河織錦的賬單……
本來許平秋是打算扯上商行的虎皮后,準備白嫖來著,但現在說不定要付靈石。
靈石他倒是有,但真全用靈石,就有些冤大頭了,所以他準備用冰晶絲抵債。
只是,他儲物袋中自然是沒有那么多冰晶絲的,只有些當初學煉器用冰晶絲來練手的一丟丟衣物,得拆一拆。
“哦…”女孩不太懂,只是低頭好奇的看著長條狀的物件,疑問地問:“這是什么,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也是衣物嗎?”
“額…是襪子的一種吧。”許平秋被問的感覺不太好解釋,只能含糊其辭。
“襪子?那這也太長了吧。”女孩歪著頭,有些想不出這么長的襪子要怎么穿。
“嗯,長的,穿起來好看吧。”許平秋隨口回了一句,手中動作不停。
“好看?”女孩聞言,雖然暫時不能理解,但還是眼前一亮,連忙說:“那我也要我也要。”
“哈?”
許平秋疑惑的停下了動作,看了女孩一眼,然后默默的捻起一只長襪頂端,舉到女孩頭頂,垂落的長襪幾乎和她一樣高了。
“……你都沒襪子高,你要來干嘛?”
“我,我以后穿嘛!”
(ps:
疑是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