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引自身之道,入五臟六腑這個方式,肯定是有問題。
正確的方式,或許需要時間,那一瞬間的福至心靈。
又或許,能在天府內道碑下,有所明悟。
但讓許深最煩的,那種沒有方向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前輩,大圣的身軀...現在如何?”
許深突然看向老猴子。
老猴子一頓,不明白許深問這個干什么,但還是如實開口。
“還是那樣子,不過...”
“這些年來,那種凝聚而來的力量,強了一絲...”
“這說明,你們地星可能出現的強者變多了。”
它喃喃開口。
許深一聽,心底放心了。
看來地星那邊一切正常,大家還在穩定的發展。
他想起王清清,想起許憶,眼底不覺有了一抹柔和。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光明正大走入星空。”
許深默默起身,伸展了一下多年未動的身軀。
眼底那抹柔和消散。
冷漠,冰寒目光不斷迸發而出。
“半年時間么...想必有很多種族,已經在路上了吧?”
許深笑著開口,聲音那股兇戾嗜血之意,連老猴子都有些心驚。
仿佛看到一絲大圣的影子。
冥皇點頭:“血仙天府每一次開啟,都固定在亂星界域與星空交接的中間。”
“有不少大族都距離很遠,趕過去需要一段時日。”
他之前跟許深解釋過,之所以可帶著許深,在星空四處移動。
并且極快。
不是因為星空小。
而是...他太強。
并且也沒有向著星空更深處飛去,都是去一些熟悉的地界。
哪怕大能大尊,也無法達到冥皇這等速度。
像一些距離偏遠的地域,就算是大能,若不是全力趕路的話。
怎么說也要幾個月。
再者...前往血仙天府的路上,也是一種試煉!
滄溟同樣不能出手!
半路就死了或重傷,有什么資格入天府?
“接下來,就拜托前輩了。”
許深抱拳,對著冥皇鄭重一拜。
對方依舊是躲開了。
嘴上卻是淡聲開口:“盡管放手去做。”
“你的身上,現在有雙重保障。”
雖說前往天府路上,滄溟不能出手,但難免會有一些狠心要殺許深的。
無視天府規則一換一的話,那就得由冥皇出手了
許深點頭,轉身離開。
喃喃低語:“真是期待啊...這星空萬族,會走出什么樣的妖孽?”
“死了的話...他們會不會心疼?”
天府半年后開啟,星空涌動。
無數種族的天驕妖孽,已經開始暗中啟程前往。
極為統一的是,除了自身實力強到絕頂的種族。
其余種族,都是以極不顯眼的飛舟趕路。
沒辦法,那些恐怖種族與勢力,都不能惹。
他們這些弱一點的,都有不少仇人。
難免會半路碰到,從而爆發大戰。
沒到天府前就重傷...那定然無法進入了。
這一段時日,可能是星空最安全,也是最危險的一段時日。
安全的是,不用擔心星空可能會出現的一些災難,如尸身等等。
因為都有無數強者暗中觀察著,一旦發現不對,立刻就會出手。
而危險的...則是半路遇敵,一個不慎,就徹底隕落。
因天府的規矩,也沒有幾個滄溟境,敢在半路上出手影響。
此刻,亂星界域和星空的交界之處。
兩名渾身散發古老氣息的老者,盤膝而坐。
他們身影如與星空合一,無形無影一般,難以被察覺。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有多少讓我們驚喜的小家伙啊...”
“上一個萬年那一批,剩下不到千人了。”
“未來能走到三門的,依老夫看來,不到五十之數。”
一名白衣老人輕聲開口。
而另一名黑衣老人,面龐冷漠,沒有理會對方。
目光...盯著一處虛無遠方。
白衣老人有些奇怪,順著其目光看去,呆了一下。
一名灰發黑衣的青年,出現在一艘飛舟前。
坐在一尊漆黑的王座之上,居高臨下。
像在對那飛舟內的存在...說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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