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山以前那些女朋友,或多或少也都有這種心理。”季君陶苦口婆心,像個老媽子,“覺得自己不會重演別人受到的傷害。這怎么可能呢?這世上或許有萬分之一杰出的人能夠有清晰的自我認知,你是嗎?你是嗎?”
商葉初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杰出,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沒說話。
“每個被詐騙的人都曾覺得自己不會上當受騙。”季君陶扯住商葉初的頭左右搖晃,“錢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尚且如此。更別說感情了!”
商葉初被搖得腦漿險些變成豆漿,掰開了季君陶的手:“哎呀行了行了,瞧把你嚇得……”
商葉初承認,季君陶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
感情是一筆糊涂賬,剪不斷理還亂。不知有多少人飛蛾撲火,清醒著沉淪。遠的不說說近的,蘇歌和秦天野差了那么大歲數,方方面面來看都毫不般配,不也還拉拉扯扯,一筆爛賬么?
前世今生,娛樂圈從來不缺癡男怨女。商葉初正在事業上升期,每一天都很寶貴。真沒必要主動邁進時山的泥潭。
可是……
商葉初質疑道:“如果我選上了《天半》,總要和時山對戲的吧?那你到時候怎么辦?在旁邊攔著我們倆入戲?”
季君陶斬釘截鐵道:“片場人多眼雜,時山不可能主動撩騷。硬功夫都在戲外。我會每天找導演確認拍戲日程,然后囑咐蔡大娘,你一下戲就把你接走,不在片場逗留一時半刻。”
全公司的人都怕蔡大娘那一雙膀子,商葉初也不例外。一個不順心能把人抽成陀螺一般旋轉。
“那對戲怎么辦?”商葉初干笑道。
“和別人對戲我管不著。”季君陶冷然道,“和時山對戲,叫王助理在旁邊看著。如果你敢把王助理趕走,我請你吃好果子。”
季君陶徹底瘋了。
商葉初控訴道:“為了一個時山,你還要限制我人身自由?矯枉過正了吧!”
“如果某些人改掉自己的個人無敵情結和冒險主義精神,我也不至于擱這矯枉。”季君陶鐵面無私,“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冒險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冒險,你冒險的時候心里往往一點數都沒有。”
商葉初出了一腦門子汗:“時山在你心里魅力就那么大?大到覺得我會為他要死要活?”
“時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溫柔嬌軟型的,不喜歡肌肉大猩猩……扯遠了。”季君陶皺眉道,“但我又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類型,我不能賭時山不合你口味從而胡亂縱容。先一刀切了再說。”
話說到這份上,商葉初已經啞口無言了。季君陶郎心似鐵,商葉初根本無法打破這份獨裁。
“那你的意思是,這邀請,我就不去了?”商葉初無力地癱在沙發上。按摩儀嗡嗡嗡響著,像在嘲笑商葉初的半死不活。
“不許去。”季君陶探身一把搶過商葉初的手機,“我替你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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