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王沒死,只是丟了個替死鬼出來,想叫天倦放手。卻不想來者中有一位熟知醫理的梅神醫,還有一位知曉貴族養死士門道的“天如水”。
不知對方現在藏在何處,會不會被氣歪了鼻子。
一個連死者都沒有的案子,已經失去了意義。
十三俠客罵罵咧咧地出了門。鶴沖天罵道:“別叫我知道那龜兒藏在哪里,叫我知道,我先替天倦宰了他!”
蕭鳳闕一邊走,一邊嘆了口氣:“燈下黑。我要是南湘王,就藏在這府中。老老實實熬過三天。王府幾百號人,天倦就算一個個去揭人家臉上的皮,也得揭個三天。”
“那我要是天倦,”雁三刀咯咯笑道,“就把闔府的人都殺了,寧錯殺不放過。”
踏雪來不贊同道:“天倦雖然是殺手,絕不做濫殺無辜這等沒格調的事情。”
“切。你們男人慣會擺出道貌岸然的嘴臉。”雁三刀不屑道,“那蕭家不是……”
“我們現在去哪里?”謝岸忽然開口,截斷了雁三刀的話頭,“南湘王根本沒死,可天倦也沒抓住。”
蕭鳳闕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走在眾人前頭。走著走著,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塊綿軟的東西。
蕭鳳闕頓住腳步,低下頭。
那是……一枚香囊。
眾人見蕭鳳闕停了下來,紛紛隨著她的動作向地面看去,目光齊齊一頓。
在蕭鳳闕腳下香囊前三尺的地方,躺著一具尸體。
尸體穿著小兵的甲胄,和其余幾具尸首躺在一處。這些人都是剛剛被俠客們擊殺的府兵。
蕭鳳闕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躍而上,按住了那具尸體的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張薄薄的皮膜被緩緩提了起來。易容面具下方,出現了一張雖然被剃光了胡須,但仍然蒼老的臉。
杜夫人驚呼一聲,飛撲上去:“王爺!”
南湘王這次真的死了。
蕭鳳闕臉色變幻莫測,狠狠握住了香囊。
眾俠客齊齊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雁三刀立刻道:“大家一起核算一下,自己剛剛殺了幾人!”
鶴沖天道:“我殺了三個。”
踏雪來面有愧色:“我沒控制住手,殺了一人。”
謝岸淡淡道:“我未曾殺人。”
另外幾人紛紛搭腔,有說一個的,有說兩個的。
“我殺了兩個。加上你們的,一共是十個。”雁三刀數了數尸體,“這里躺著的尸首,一二三……也是十個。”
“天倦……就在我們之中?”
眾人一時間默然無言。聲望最高的踏雪來忽道:“我們幾人招式各異,去看看尸身上的傷口,不就知道是誰下了手?”
眾人皆覺得有理,齊齊上前。事關身家性命,這次,他們不敢相信身邊的任何一人了。
當時在場的,沒出手過的人只有梅神醫。他當仁不讓地肩負起了驗尸的責任。
驗尸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死者身上中的掌法,似乎是……謝少俠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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