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一切的時候,黎如晦嘴角含笑,仿佛已經聽見了那位老師的夸獎。
布置好這套機關,窗外已經出現了一線遙遠的黎明。
黎如晦站在機關前方,先對著自己的腿開了一槍,將剛剛長好些許的傷口重新打爛;然后,輕輕拉動機關上的扣繩……
數聲槍響。
李益明的聲音猶在耳畔:
“看到這個機關了嗎?這樣,在這樣,就能讓這個人看起來是在背后很遠的地方被人殺掉的……栽贓專用……”
黎如晦留下遺書,讓自己的同志們將自己的尸體丟進汝江,偽裝成被綁匪殺害后拋尸江中的樣子。
雖然國黨日常將赤黨抹黑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稍有腦子的國黨都知道,赤黨對自己的同志,是最為重情重義的。黎如晦死狀如此凄慘,偶遇綁匪的說辭立刻多了幾分可信性。
不會有人再相信沈硯知手里的供詞了。
黎如晦的同志們遵照他的遺囑,將他的尸體丟進了寒冷的汝江之中。又讓汝關當地的同志假意將尸首撈了上來,上報警局。
凜冬時節,尸身腐化極慢,倒是不用擔心死亡時間上露出破綻。
撈上尸身之后,黎如晦的尸首被陳列在冰天雪地的江邊。終于洗脫了嫌疑的李益明得以脫身,在陸懷章等人的帶領下去江邊認尸。
這場戲原本還要等幾天,徐瀚文為了趕景兒調得這么急,搞得商葉初也開始著急了。
時山的戲份沒什么難度,只需要躺在地上裝死就算完。等到商葉初去扒他的尸體時,時山會突然詐尸,在商葉初耳邊說一句話,然后徹底瞑目。
劇本中沒有寫時山說的這句話是什么,后來的劇情也沒有揭秘。商葉初和時山曾經就此去問過鄭博瀚。鄭編劇的回答原話是:“黎如晦當時已經沒力氣了,他只是以為自己在說話而已,其實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
時山再問:“那這句話的長度應該控制在多長時間呢?”
鄭博瀚回答:“有懸念才有討論度,就讓這句話成為一個永遠的謎團吧!讓觀眾自己去解密!”
真正的雞同鴨講。
行吧。
鄭博瀚在在這個劇組就是土皇帝,徐瀚文則是攝政王。商葉初等這群辛者庫苦力沒有質疑的資格。因此,即便覺得黎如晦突然回光返照,在李益明耳邊說話這個劇情,有點脫褲子放屁的感覺,還有點玄幻色彩,兩人也不敢質疑。
商葉初寫了幾萬字的人物小傳,大致能拿準李益明這場戲的心情。可拿準和擁有是兩碼事。
看著時山倒在花花綠綠的化妝室地板上的樣子,商葉初怎么也無法復現那種悲傷的、凜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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