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聊啊。”
墨鈺低聲呢喃,聲音中透著一股倦怠。
無論以何等殘暴、血腥的方式摧毀敵人,都沒辦法給他帶來一絲絲快樂。
揮手一招,剛剛奪下通天箓的一名全性妖人頓感手中的小冊子在發燙,隨后.轟!
小冊子燒了起來,幾個全性妖人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趕忙用著各種手段滅火。
“蠢,真他媽的蠢。”
墨鈺很是煩躁的嘀咕著,對比起他記憶中的其他對手。
無論是秦時世界的百越叛黨也好,群俠世界的海沙幫幫眾也好,這群被吹的無惡不作堪稱此世之惡的全性妖人。
在他眼中簡直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殺起來都不得勁!
明明他都沒怎么偽造,那本小冊子就是個粗制濫造的假貨,為啥就沒人看得出來那壓根不是陸瑾拿出來的那一本呢?
tmd封皮都不一樣啊!人家那個都泛黃了,滿是歲月的痕跡,他這個可是白的!白的!!白的跟剛從紙廠出來的似的!
天色太暗?月光微弱?墨鈺給的壓迫感太強?
驟然一個抬腳,墨鈺仿若未卜先知般躲過來自地底的偷襲。
靴底一轉,猛地一震腳踏下,將精鋼打造的爪刃連同肉掌一起踏成一坨血肉模糊的爛泥,金屬碎片混著骨渣四濺。
“啊!!”
凄厲的痛呼聲從下方傳來。
墨鈺足尖微微發力上挑,泥土炸開,一個長得像猴兒的全性妖人從土坑里飛起,被墨鈺一把扼住脖頸。
“你殺過幾個人?”
墨鈺凝視著這土猴子的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土猴子被扼得喘不過氣,喉間發出嘶啞的嗚咽,殘存的手臂無力地掙扎,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我…我殺過…兩個……”
墨鈺眉頭微皺,手指稍稍一緊,便送這只土猴子歸西了。
怎么說呢,他越來越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這個世界這個國家太和平了。
和平到江湖明面上最壞的反派,也不過是這種角色。
不是作惡的程度不夠,而是帶著一種和平年代的蠢萌,蠢的天真。
作惡對他們來說并非活不下去的掙扎,更不是為了更進一步之類的東西,而是為了玩。
這種人很難給他帶來什么樂子。
真正讓墨鈺感到快樂的,并非是殺戮或戰斗本身。
而是那種去掌控自己所不能掌控事物的過程,是在挑戰自身極限的過程中讓自己變得更強!
羅天大醮的幾場比賽,雖然墨鈺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但他確實是每一場戰斗都在進步,而且是進步神速。
可在面對這些全性妖人,墨鈺又從他們身上得到什么了?
唯一能算得上收獲的,或許只有用聊天群送給秦時墨鈺的噴氣式臂甲。
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墨鈺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右爪探出,如鬼魅般撕裂一名全性妖人的胸膛,鮮血噴涌,內臟散落。他腳下不停,劍指一劃,又一名妖人的頭顱沖天而起,血柱在月光下映出刺眼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