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揮舞鐵鏈的妖人試圖纏住他的雙腿,卻被墨鈺一腳踹碎頭骨,腦漿迸裂,鐵鏈斷成數截;另一個凝聚真炁砸來的妖人還未近身,便被天魔力場碾得吐血倒飛,砸斷一棵古樹,氣息全無。
沒用腦子,完全是交由本能去戰。
一人揮舞著一柄銹跡斑斑的砍刀,面容扭曲,口中喊著含混不清的狂言,向他直撲而來。墨鈺身形微側,劍指一劃,那人頭顱已沖天而起。
“殺了他!搶通天箓!”
后方有人嘶吼,七八道身影同時撲出,刀光劍影交錯,有的揮舞鐵鏈,有的祭出毒霧,攻勢如狂風暴雨。
墨鈺雙目茫然,身形如游龍穿梭,劍指連點,每一擊都精準無比,一人咽喉被刺穿,一人眉心爆出血花,一人腹部被剖開,內臟淌了一地。
轉眼間,七八具尸體橫陳,血水匯成小溪。
“媽的,這家伙是怪物!”
有人終于察覺不對,聲音顫抖,可酒香花粉與十二勞情陣的催動下,身體卻不由自主繼續沖鋒。
墨鈺目光一掃,右爪探出,抓住一個揮拳砸來的全性妖人手臂,輕輕一擰,骨頭斷裂聲清脆刺耳。
一個使朱砂掌的全性妖人沖了過來,雙掌赤紅如烙鐵,朱砂掌催到十成功力雙掌轟向墨鈺面門。
墨鈺茫然的雙目終于是有了幾分波動,同樣推出雙掌與之對撞,內甲中的外骨骼嗡嗡作響,泛起震蕩。
四掌相觸的瞬間,使朱砂掌的全性妖人可沒鋼鐵外骨骼卸力,由諸多小骨頭拼湊而成的腕骨首先炸裂,緊接著前臂尺、橈骨如玻璃管般節節崩裂。
當沖擊波抵達肩關節時,這個全性妖人整條手臂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全部爆開。最后被墨鈺抓住脖頸的剎那,他聽見自己頸椎間盤脫位的脆響。
墨鈺左手插進他后背,在黏膩的臟腑攪動聲中,整條脊椎帶著神經叢被血淋淋地抽出,末端的尾椎骨上還粘著半塊腎臟。
“啊啊啊啊啊!”
當墨鈺甩著血淋淋的脊椎骨走向人群時,一個持梅花針的全性妖人突然崩潰,眼中的瘋狂被恐懼徹底吞噬,她尖叫著將細長的梅花針猛地捅進自己的太陽穴。
鮮血順著針尾淌下,嬌小的身軀抽搐幾下,軟軟倒地。她寧愿自殺,也不愿面對這個如惡魔般的少年道人。
更不愿痛苦地死在他手中,那些同伴的死相過于慘烈,連留個全尸都成了奢望,太痛、也太丑了!
恐懼開始蔓延,即使四張狂的穿腸毒與十二勞情陣能壓制理智、放大貪婪,亦無法徹底屏蔽生物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不知怎么想的,墨鈺并未去追那些喪膽逃竄的全性妖人,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最終鎖定在那自殺的女異人身上,遍地殘尸中也就她干凈點。
一屁股坐在她的尸體上,袍角被鮮血浸濕也不在意,墨鈺環視著自己的杰作,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達摩經片段。
“取彼不凈相,還來本處坐。所見諸死尸,我身亦復然。”
“已得真實相,不復起邪想。如是方便修,慧眼猶不凈。”
墨鈺靜靜的看著,心中一片空靜,眼中沒有絲毫殺意,亦無絲毫波瀾,斂去了所有鋒芒與神光,仿若.神瑩內斂。
紅粉骷髏,白骨皮相。
原本無法從自然萬物中汲取精氣神的他,此刻卻忽然感到那鏡花水月般的割裂感開始模糊。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他眼中漸漸交融,天地自然的界限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開了一道縫隙。
一縷縷精氣神從眼前這幅尸山血海的景象中緩緩升騰,被他收入雙目。
他端坐在尸體之上,低聲吟誦著佛經,黑色道袍染血,宛如一尊靜默肅穆的魔佛。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